林溪晃了下神,趁着老师转身的片刻里,他回头,不自觉地看向最后一排——
鸟都飞走了。
你,
怎丶么丶还丶没丶有丶来!
他的脸颊更鼓了。
有点气气的。
……
终于熬到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却是随堂测验。
教室里「唰唰」的都是笔划过纸张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最后一排的某个空位就显得格外刺眼。
老师深深地皱起了眉:「时星野呢?」
林溪悄无声息地竖起了耳朵。
徐显赶紧解释:「他今天生病了。」
老师:「假条呢?他和谁请假了?」
徐显赶紧讨好地一笑:「我回头让他补。」
反正先应对一下,回头的事回头再说。
老师冷呵了一声。
这种理由,傻子才会信。
……林溪信了。
他呆愣愣地捏了捏手指。
是生病了吗?
原先的那一点期待落空的失落和不高兴,「嗖」地一下就全丢了出去。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层次的担忧和自责。
不知道他病得怎么样,重不重。
林溪带着牵挂,去上了个厕所,中途——
「时星野真病了啊?」
「病个毛线,我中午还看到他在网吧打游戏。」
所有的期待丶欣喜,都在一瞬间化成了灰烬。还有林溪方才生起来的那点担忧,沉沉地坠了下去,变成了一个黑漆漆的深洞。
没有底,没有尽头。
还生出了一些怒气。
根本不是生病了!
也不是今天还早,所以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