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并非是她做不到,只是在维持人设的基础上做事太过麻烦,挑拨离间让主角们自己内斗才是最优解。
&esp;&esp;陆槿梨挥手让人带他出宫。
&esp;&esp;沈舒也是运气不好,刚刚出门不过半刻,就有太监来报,说沈钧醒了。
&esp;&esp;陆槿梨立刻起身。
&esp;&esp;她进去的时候,沈钧正靠着软垫在喝药,他没有力气端不动碗,只能让杜晃一口一口的喂,吞咽时肌肉牵扯到心口的伤,他疼得眼睫轻颤,任是一个字也不说。
&esp;&esp;于是陆槿梨停了脚步,躲在屏风后面不动。
&esp;&esp;太医正在给沈钧和杜晃交代注意事项。
&esp;&esp;心中却忍不住赞叹沈大人的忍耐力,从醒来开始,沈钧就一直在安慰身边的人,这样的疼,这样的苦,他却什么也不对旁人提起。
&esp;&esp;明明受伤的是他,他却还是那么温柔平和,宛如一缕和煦的暖风。
&esp;&esp;太医想起沈大人有个弟弟,刚刚才来看过他,半大少年在看清兄长的哭包疯批女帝x温润文臣(十二)
&esp;&esp;平静而一如往昔的面孔下,掩藏着的是如深海般令人窒息的苦涩。
&esp;&esp;那痛楚仿若钝刀切割□□,一寸寸凌迟着所有者的心脏。
&esp;&esp;陆槿梨站在屏风后,放开精神力,任由那汹涌的浪潮呼啸着淹没身体。
&esp;&esp;即便如此,她也不过是在旁观他的痛苦而已,无法与他感同身受。
&esp;&esp;陆槿梨站了许久,直到太医和侍从们相继离去,她才缓慢的走进去。
&esp;&esp;青年蜷缩在纱帐里,偶尔发出一两声虚弱的轻咳,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esp;&esp;陆槿梨在床边坐下,按住对方想要起身的动作。
&esp;&esp;少女垂眸,轻声道:“先生遇见我之后,似乎经常受伤。”
&esp;&esp;“这不是陛下的错,您决不可以有如此想法。”沈钧艰难的给自己翻了个身,半撑起身子,面朝着她,眉眼认真。
&esp;&esp;“更何况,”沈钧忽然笑了笑,眉眼舒展开来,笑容里带着安抚,像是在安慰爱哭的孩子,语调又轻又柔,“焉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
&esp;&esp;他真的很少流露笑意。
&esp;&esp;即便是笑,也大多是苦涩的、无奈的,淡淡勾一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