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走出去。
阳光刺眼。
两个护卫站在门口。
李成,还有一个新面孔。
我在门槛上坐下来。
双手撑着膝盖,看着他们。
李成还是那副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站得像棵树。
那个新面孔,二十出头,白白净净的。看见我坐下,他愣了一下。
然后开始紧张。
我看他。
他的目光往前,不敢看我。但余光在瞟。
我继续看。
一个时辰。
太阳升高了。
那个新面孔的额头上开始冒汗。
“你叫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
“属、属下刘阳。”
“哪儿人?”
“中……中原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中原分支?”
“是。”
我点点头。
“中原分支去年业绩不错。”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
“你紧张什么?”
他的脸白了。
“属、属下——”
“我又不吃人。”
他不说话了。
我继续看他。
他的汗从额头流下来,滑过脸颊,滴在地上。
两个时辰。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站起来。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没走进去。
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