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我这里留宿?我明天开车送你回去。」
蒋宝缇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对方向你发来了一个做爱邀请。
「你会给我讲睡前故事吗?」
他点头:「嗯。」
「会唱摇篮曲哄我睡觉吗?」
「嗯。」
「会让我『骑大马』吗?」
「……」他最终还是点头,「会。」
他上楼回了书房,蒋宝缇一个人抱着抱枕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对于婚姻的焦虑好像在慢慢缓解。
Max私发消息提醒了蒋宝缇很多次:「你又在走神。」
这堂课的教授非常严厉,甚至还曾获得过『全C教授』的美称。
蒋宝缇打着哈欠,将咖啡拿过来猛灌。
这个点其实不算晚,按理来说她不该这么困。所以Max才会感到疑惑。
事实上,蒋宝缇认为自己之所以这么疲惫的最大原因,是因为她在宗钧行那里待了三天三夜。
他明明说只让她在他那里留宿一晚的。
最后她想离开都没办法离开。每次她哭着求饶的时候,宗钧行都会将她重新按放回自己的胸口,采取他温柔daddy的鼓励式教育:「你是好孩子,还能坚持,对吗?」
这一坚持就是三天。
本来她是打算回美国参加卢米婚礼的时候,当面和她们坦白自己和宗钧行的关系。
但卢米的婚礼好像因为家里的缘故不得不往后推迟。Max提起她长吁短叹。
卢米就是因为在家里感受不到爱,所以才渴望从男人身上获得爱。
Max说:「这本身就是一个愚蠢的选择。」
蒋宝缇觉得自己没资格开口,她和卢米的状况……似乎也差不了多少。
但她还是非常担心卢米,好在Max说她的状态不错。最起码,她的另一半非常靠谱。
「这已经是她遇到过的所有异性当中最有责任感的一个了。他现在在一个俱乐部任职,当教练,并且收入稳定。」
听到这里,蒋宝缇勉强松了一口气。她们又开始进入新一轮的话题:「我们这边新开了一家玩具店,里面的模型非常可爱,我给你和卢米分别买了一点,已经寄出去了。」
「是什么样的?」Max迫不及待的问她。
她们对模型都有着相同的爱好。蒋宝缇神秘一笑:「保密。」
她的私生活仍旧过的非常充实。她和宗钧行不同,他似乎没有朋友,即使他身边也有很多人,但他们在他眼中仅仅只是他喂养的『狗』而已。
他显然对他们不存在利用之外的感情。
但蒋宝缇不同,她有很多朋友,虽然有些算不上多么要好,顶多就是一些浮于表面的塑料友情。
甚至私下里还会互相说对方的坏话。
不过明面上大家又会以好朋友好姐妹相称。当然,这里不特指任何一个性别,而是男女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