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院子原来就是无人居住的,虽然屋里的打扫奴仆们不会落下,但是院子里倒是有些空旷荒凉,没有什么东西种植着观赏,只有些杂糙和小野花。
而百里淳却是依旧一脸兴致勃勃地在院子里东看看西看看,是不是蹲下身子拨拨地上的糙糙花花。
公仪玉看见百里淳兴然的样子,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稍,却是对身边的东方引问道:&ldo;百里墨走了几日了?&rdo;
&ldo;大约有五六日。&rdo;
&ldo;事情开始准备了吗?&rdo;
东方引点头应是,&ldo;待百里墨再传消息回来,我们便可以即刻行动。&rdo;
公仪玉听此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看着百里淳在院子里有些孤单的背影,忍不住上前。
百里淳此时正蹲在地上,观察着杂糙间一些活动地小蚂蚁。
随后,视线中就出现一双墨靴。
&ldo;你没见过这些?&rdo;
听到公仪玉的声音,百里淳缓缓起身,朝公仪玉微微一笑,脸颊有些泛红,似是不好意思,道:&ldo;在帝宫中,他们都说我身子不好,几乎不让我出永宁殿,就算偶尔能出去,也是一群人围着,我要干什么都会被制止。&rdo;
公仪玉闻言,淡淡一笑,&ldo;日后这公主府里,你想去哪随意去便是。&rdo;
百里淳听了,眼中突然满是光亮,有些激动地看着公仪玉,小脸更红了几分,&ldo;真的吗?玉姐姐你果然和皇兄说一样好。&rdo;
公仪玉挑眉,&ldo;百里墨和你说我什么了?&rdo;
百里淳歪歪脑袋,&ldo;说玉姐姐长得美,待人又好。&rdo;
&ldo;我待人可不好,你可知你皇兄起初为何会住在这个院子?&rdo;
&ldo;为何?&rdo;
公仪玉看着百里淳一脸好奇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ldo;他被我打得浑身是伤,内力也被封了,呆在这屋里养伤。&rdo;
&ldo;啊?&rdo;
百里淳似乎对百里墨会被公仪玉打伤很惊讶,随后又摇摇头,一脸坚定地对公仪玉道:&ldo;玉姐姐虽打伤了皇兄,但还允许他在此养伤,说明玉姐姐还是好人。
若是淳儿猜得不错,皇兄养伤时的药物定也是玉姐姐提供的。&rdo;
公仪玉听了,微微一愣,对于小家伙坚定不移的认为自己是好人的想法有些无奈,随即摸了摸百里淳的脑袋,便转身准备离开了。
&ldo;我还有事要处理,就先走了。&rdo;
出了百里淳的院子,东方引有些难以置信地对公仪玉感叹道:&ldo;真没想到南越的陛下会是这般不谙世事。&rdo;
公仪玉转头淡淡看了眼东方引,却是道:&ldo;小家伙很聪明,你莫小看他。&rdo;
百里两兄弟这么多年的这些事,也可以看出他们二人的感情深厚,而百里淳方才在听闻自己对百里墨做的事的时候,却是没有恼怒,反而说了那一番话,便可见其聪明。
一可察清自身所处形势,二懂洞察他人心思。
她可不会自恋的以为,就凭这几面之缘,百里淳会觉得她比他皇兄还好。
知晓自己如今受她所护,在取她欢心的同时,却是丝毫不会让人生出烦厌之心。
百里淳看着公仪玉与东方引离开后,上前到门口处,左看看右看看两边的侍卫,手指了指门外,一脸期待地问他们,道:&ldo;我可以出去走走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