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夏说:&ldo;快闭上眼。&rdo;
&ldo;你先闭。&rdo;
&ldo;你先。&rdo;
&ldo;那一起。&rdo;
&ldo;好。&rdo;
&ldo;一、二、三。&rdo;
凌远和安知夏同时闭上了眼,一秒后用同时睁开,看向彼此,一起笑起来。
&ldo;你耍赖。&rdo;
&ldo;你才耍赖。&rdo;
翌日早晨,飞机落地。一行人走出机场。
节目组只包交通费,不包食宿和游玩的费用,不允许使用自己的钱,只能用那一千元的约会基金。
他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住的地方。
问了好几家酒店,都够呛。付完住宿费,连吃饭的钱都不够,更何况游玩。没想到这次来,比学生时代他们紧巴巴的蜜月更惨。
安知夏懂事地说:&ldo;要不我们找个便宜的家庭旅馆?&rdo;
凌远有些不开心,重回故地,他想让安知夏住的好一些。
松开行李,他走向跟拍团队,脸上挂着笑,迷死人不偿命的那种:&ldo;钱太少,能不能再给些。&rdo;
&ldo;如果破坏规矩,就没乐趣了。不过你们可以去挣钱,那个是规则之外的。&rdo;
听到这句话,安知夏的眼睛不自觉地垂下看手中的尤克里里。
在最热闹的广场,安知夏和凌远开始摆摊卖艺。凌远弹琴,安知夏唱歌。
人生真是充满悖论,最反对安知夏卖唱的凌远,居然要跟着安知夏一起卖唱,还是在他们度过蜜月的城市街头。
时值七月末,国内已热成火炉,这里的气温倒很怡人,加上海风吹过来,空气咸咸的凉凉的。
安知夏和凌远卖力演出,两个东方人在异国的街头唱歌,引来了不少围观,不停地有钱落进琴包,安知夏一一朝他们点头致谢。两人越唱越嗨,中间稍作休息喝口水又继续,最后一共唱了两小时,收入一百多刀。
两人拖着箱子去酒店。安知夏有些为难,这钱不够开两间房的。她说:&ldo;要不再去唱会儿。&rdo;
作家制止她:&ldo;不用,就要一间房。一会儿咱们重拍,让店家说只剩最后一间大床房,这才有戏剧感。&rdo;
果然是恋爱真人秀!
这正趁了凌远的意,省得安知夏还想着两间房的事。跑这么远还跟她分房睡,那不是亏大。而且这几天他已经够惨了,每天睡沙发,呃……旁边睡着林震霄,林震霄那张脸他快看吐。
进房后,凌远大喇喇地瘫在床上。安知夏站着不动,如果自己也马上躺下去,肯定会更加惹人怀疑。她发挥自己的演技,扭扭捏捏地说:&ldo;一张床,怎么办?&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