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黛能出来,安宁侯的话,就是赤裸裸的警告。
惹火上身?莫非,他真的会杀她灭口。
林青黛低着头,眼神却异常的坚定,「安宁侯,倒不如还是先去问一下世子的意思吧。」
听她这意思,是不打算离开了?
安宁侯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握成全,额角处隐隐有青筋暴起,「我是她父亲,我的话,就可以代表她的意思。」
闻言,林青黛猛然抬起头,不卑不亢的与安宁侯对视,「就算您是她的父亲,也不能说完全不顾及井玉的想法,一意孤行吧。」
「我看一意孤行的人是你!」安宁侯怒目而视,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焦灼,有种剑拔弩张的气势。
下一秒,一个轻佻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爹爹,好久不见,您来找我,怎么也没让喊我一声呢?」
话音未落,姜黎那张阴沉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姐姐,你也在啊?」
她明知道林青黛就是被安宁侯带走的,却还假装惊讶,分明就是在给安宁侯留台阶下。
可安宁侯却并不领情,直截了当的下了死命令,「从今天开始,你们二人不许再见面了。」
姜黎嘴角的笑意消失,幽深的眸子里晦涩不明,「爹爹,您要是不怕安宁侯府从此绝后的话,可以试试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哼。
安宁侯从鼻腔里发出一生轻哼,「你本就是女儿身,我安宁侯从你这一辈,就已经绝后了。」
「哦,是吗?」姜黎坐在林青黛身边,缓缓握住她的手,视线却依旧落在安宁侯的脸上,不急不慢的说道:「现在外面的人,还都不知道安宁侯只有个女儿,我仍旧还是人人羡慕的安宁侯府的小世子。」
「只要有我在,哪些对安宁侯府虎视眈眈的人,就不敢轻举妄动。」
「难道说,爹爹真要弃安宁侯府上下几百人的性命于不顾吗?」
「你——」安宁侯颤抖着手指向姜黎,「你竟然敢威胁我!」
姜黎嘴角上扬,语调平和,「爹爹,我不是在威胁您,我在告诉您一个事实。」
「毕竟我是您唯一的孩子,不管男女,将来都会是安宁侯府唯一的继承人。」
「与其以女人身份示人,被人在背后诟病,倒不如您就成全女儿,让我当一辈子的男子。」
「这样既能保住安宁侯府的名声,还是稳固安宁侯府百年基业,不会到您这一辈就没落了。」
姜黎的话不无道理,只不过,安宁侯还是无法接受两个女子在一起,这实在是违背纲常了。
「爹爹,您觉得,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