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然略显狼狈,莫含青还是礼貌笑笑:“施小姐。”
&esp;&esp;“我们在心魔境里四处搜寻时,恰好遇上她。”
&esp;&esp;阎清欢挠头:“就……这样了。”
&esp;&esp;百里泓并非闭关,而是身怀心魔、不敢见人。
&esp;&esp;这一点,连莫含青等人都意想不到。
&esp;&esp;出了意料之外的岔子,当他们按照计划推开刀堂正门,尚未找到百里泓本人,就被卷入心魔境里头。
&esp;&esp;紧接着,撞上同样来这儿的镇厄司。
&esp;&esp;与莫含青四目相对,施黛笑了笑:“这算是……百密一疏?”
&esp;&esp;她语调平和,莫含青也没端着,轻叹口气,勾起唇角:“是吧。百里泓这混蛋,确实该受心魔折磨。”
&esp;&esp;与怯生生的“青儿”不同,真正的莫含青婉静沉着,即便被镇厄司抓获,也不带惊惶之色。
&esp;&esp;闲来无事,甚至懒洋洋挪动视线,围观远处的缠斗。
&esp;&esp;施黛攥起符箓,扫视交手的三道人影:“那是百里泓的心魔本体?”
&esp;&esp;“不确定。”
&esp;&esp;阎清欢知无不言,老实回答:“我们走到半路,在一座神堂里碰到他,看他和百里泓长得一模一样,便追起来了。”
&esp;&esp;他是医者,加入乱斗无异于添乱;高壮青年要看守莫含青,不让她趁乱逃跑。
&esp;&esp;追杀百里泓的责任,落在沈流霜和红裙阵师头上。
&esp;&esp;就在刚刚,沈流霜用刀劈开了一整座神殿。
&esp;&esp;“你们当心些。”
&esp;&esp;施黛说:“我去帮一帮她俩。”
&esp;&esp;她甫一落音,听江白砚道:“可有化解邪气的药?”
&esp;&esp;哦对,差点忘了,她有伤在身来着。
&esp;&esp;施黛感激看他一眼。
&esp;&esp;“有!”
&esp;&esp;阎清欢药不离身,时时揣着一瓶万灵丹。
&esp;&esp;听江白砚问起,他急忙掏出木瓶:“你们中邪气了?严不严重?”
&esp;&esp;曾几何时,他用来装药的容器仅限瓷或玉,越精巧越好。
&esp;&esp;在长安住上一遭,阎清欢默默把这玩意儿换成了木头的。
&esp;&esp;耐用摔不碎,比花里胡哨的玉瓷强太多,主要还省钱。
&esp;&esp;“没事,是小伤。”
&esp;&esp;施黛吃下一颗万灵丹,生龙活虎:“谢谢啦。”
&esp;&esp;沈流霜那边的鏖战尚在僵持,施黛没耽搁时间,同江白砚上前相助。
&esp;&esp;肩头生生作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邪术与血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