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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节（第1页）

&esp;&esp;施黛一本正经：“不可以撒谎。”

&esp;&esp;他喝醉了，应该比较听话吧？

&esp;&esp;江白砚：……

&esp;&esp;不等他出声，施黛眯起双眼，笃定道：“你迟疑了，所以是有的。”

&esp;&esp;她不是笨蛋，才不会被江白砚轻易糊弄。

&esp;&esp;自伤是他长久以来的习惯，哪可能凭她几句话彻底根除，在这一点上，施黛有自知之明。

&esp;&esp;再说，上元节与他父亲的忌日相近，江白砚往自己身上捅刀子的可能性很大。

&esp;&esp;在交锋中占据上风，施黛鼓起勇气追问：“这次是什么地方？”

&esp;&esp;江白砚不答反问：“法的凌乱心绪，因为施黛不断发酵。

&esp;&esp;见她与旁人欢声交谈，见她对旁人施以善意，见她站在他身边，却被旁人引开注意。

&esp;&esp;迷乱，酸涩，不安，种种情绪因她而起，仅与她有关。

&esp;&esp;得到的越多，越惧怕失去，贪念日渐膨胀，欲图将她独占。

&esp;&esp;正因如此，江白砚痴恋她给予的善意，却也渐觉苦痛不堪。

&esp;&esp;施黛为何不能只在意他一人？

&esp;&esp;夜色沉沉，江白砚无言抬眼。

&esp;&esp;凤凰河中明灯绵延，将施黛的面庞映出融融暖色，宛如细釉。

&esp;&esp;他轻扯嘴角，答非所问：“世上有诸多恩将仇报的人。我曾见过把恩人府邸洗劫一空的邪修、利用行商善心的流匪，还有……”

&esp;&esp;江白砚眸光微转：“欲将有恩之人据为己有的恶徒。”

&esp;&esp;噢，是传说中的病娇强制爱，施黛看过小说，懂很多。

&esp;&esp;遇见这样的人，她大概率直接用揍的。

&esp;&esp;“我知道。”

&esp;&esp;施黛乖乖点头：“对别人，我肯定有防备。对你们……对身边的人亲近一些，没关系吧？”

&esp;&esp;江白砚静静看她，神情难辨。

&esp;&esp;他忽而轻笑：“身边之人，不正最易对你下手？”

&esp;&esp;一瞬风起。

&esp;&esp;当他喉音过耳，施黛竟生出被毒虫咬上脊椎的错觉，森寒入骨，冷不防轻颤一下。

&esp;&esp;她心觉不对，听见江白砚似笑非笑的低语：“比如——”

&esp;&esp;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

&esp;&esp;视野被暗红填满，鼻尖涌入铺天盖地的冷香。

&esp;&esp;毫无征兆的力道将她掼向身后，被迫靠在树干上。

&esp;&esp;撞上树干前，一只手覆上她后脑勺，避免因磕碰而生的闷疼——

&esp;&esp;江白砚俯身下压，一手按在她后脑，另一只手撑上树干，形成逼仄狭小的空间，将她禁锢其中。

&esp;&esp;……欸？

&esp;&esp;心口咚咚作响，几欲冲破胸腔。

&esp;&esp;施黛猝然抬头，恰见红衣少年朝她勾唇轻笑，颊边荡出浅浅酒窝。

&esp;&esp;桃花眼中幽沉一片，有危险慑人的煞气，亦有妖冶莫测的春情。

&esp;&esp;江白砚道：“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