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薇在他怀里小声咕哝着。
&ldo;那我送你一件礼物,你就不要再生我气了,好不好?&rdo;
季薇:&ldo;……&rdo;
&ldo;娃娃,你不理我,我伤心得快要死掉了。&rdo;
季薇嘴角一抽,觉得他的话水分有些大。这个家伙越来越明白自己的软肋,时不时就用他自己的身体来威胁她,让她心疼。
偏偏她还非常没有骨气地照单全收!
她好像扇自己几巴掌啊!
季薇觉得头顶上飘来几抹淡淡的忧伤。
&ldo;娃娃,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我先陪你去换件衣服。&rdo;
见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季薇好像瞬间回到了五年前,五年前的他,也是这样的表情,每回为了她做傻事的时候,那种傲娇又懊恼的表情,让她爱得不得了。
季薇不得不承认,她对于这个家伙,真是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凌晨快两点,季薇跟着元丽泽一起来到了滑雪场,雪花依旧不依不挠地飘摇着,不密集却胜在片儿大。
季薇换上了跟元丽泽同款的派克服,脚上蹬着厚厚的雪地靴,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松软的雪地里。
两个人的手紧紧牵着,心也靠得很近。
季薇怔然地凝视着走在她前面的元丽泽,手心里的温暖提醒着她,他一切安好,没有像梦里一般,像个破碎的布娃娃,浑身是血,静静地躺在雪地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兴许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的心变得越来越脆弱。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无知而无畏,无爱则无惧,往往是有了牵挂后,顾虑得也就多了些,当然,麻烦也会接踵而至。
季薇尽管对于元丽泽的善做主张气愤不已,可是到底还是舍不得他的,更怕他像父母一样,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再也不见。
思及此,她又开始恐惧,握着元丽泽的手也不断收紧。
元丽泽走了一会儿,感觉到手心里一片湿凉,全是她的冷汗,他脚上一顿,停下脚步,回头注视着季薇。
她看上去状态很不好,整个人也恍恍惚惚的,这让元丽泽更加担心,他一手握着季薇小巧的下巴,俯首靠近,柔声问:&ldo;娃娃,你怎么了?刚才问你,你也不回答,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哭?&rdo;
季薇注视着他的黑瞳,见他眼睛里尽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她吸了吸鼻子,有些羞赧地别过脸颊,闷闷道:&ldo;……我做了个噩梦。&rdo;
&ldo;噩梦?&rdo;
&ldo;嗯。&rdo;
元丽泽看了她一会儿,犹疑地问:&ldo;关于我的?&rdo;
季薇更不好意思了,但还是诚实地点点头。
元丽泽心情复杂地注视着她,见她不自在的模样,似乎也没有打算告诉自己梦里是些什么,但即使不说,他也能够猜出来,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