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予稍稍后退了一点,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发出了很大的塑料摩擦声,他顿时僵直在那里。
“别动。”
苏蓝说。
钟予就不敢动了。
空间狭小逼仄,他跟苏蓝就这么贴在一起。
脚步声响起,又掠过他们门外的走廊,这才远去。
“他很快还会折一个来回,我们等下再出去。”
“好。”
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昏暗的光线,钟予慢慢地闭上眼睛,又睁开。
他才发现他们正待在一个狭小的杂物间里。
他身后就是好几大袋装着布料的塑料袋,看上去像是装着啦啦队的花球,难怪刚刚碰一下发出这么大的响声。
像是怕他再不小心后退,苏蓝的一只手还环在他的腰上。
钟予垂着眼,脸上绯红浓重,一声不吭。
“钟予。”
“嗯”
“你投的这一笔挺好的。”
钟予转过了脸。
“办公室的墙上,后来这几届社团里的人还拿了不少联邦各种赛事的奖杯。”
她声音压得很轻,在他的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让钟予有些发懵,
“好的教练,好的器材,好的武器才能造就这些。你做的真的很好。”
钟予眼睛微微睁大,感觉心跳又加快了。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当然。你值得这个夸奖。”
她微微笑起来,笑声很好听,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依旧是柔软又极好的触感。
钟予被她摸得脸上通红,昏暗的光线下都能看见他亮晶晶的眼睛。
睫羽乱颤,他有些急促地低声说,“我,我没有故意想让你发现的我毕业之后就没回来过,不知道是谁贴的照片”
“没关系。”
她说,“我知道。”
或许是杂物间太过狭小,或许是能活动的空间太过逼仄,钟予只感觉这巴掌大的地方里的温度正在直线上升。
他自己的脸就烫得不像话。
蓦地,没有人说话。
她的手指摩挲上了他的嘴唇。
钟予僵住了。
与之前她抚摸他唇瓣的姿势一样,但好像又有哪里变了。
黑暗中的触感更加明显。
钟予只感觉被她摸过的地方都在烧灼地烫了起来,那热度一点一点地顺着她的指尖传到他的脑海,烧得他大脑空白一片。
柔软的唇瓣被她磨蹭着。
慢慢地,时轻时重地。
魂都要一寸一寸地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