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着刘欣榆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后她说什么?她说她要休了皇上,这简直是天下奇闻!
从古至今只有男子休妻的,何来女子休夫的!
更何况是休皇上!
这,这也太那个啥了一点吧!
夏侯墨听着刘欣榆尖锐的话,一句话却仿佛无数利剑一般,刺得他的心窝猛然一痛,眼前一花,他傲慢的身子晃了晃,竟然有那么两秒失去了神智。
她说什么?她说她要休了他!
休了他,她的意思是她不要他了,不要他了!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
他那么爱她,他不懂,他又做错了什么?
难道她真认为他舍得把她打入天牢吗?
还是她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气他?
&ldo;大胆,刘欣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你们这群蠢材,还愣在这做什么?没听到皇上刚才的话吗?还不将刘欣榆这个女人打入天牢!&rdo;宁王喝道,他才没心思在这看他们演这些哭哭啼啼的戏。
&ldo;是……&rdo;众侍卫领命,看来这次是真要将皇后打入天牢了。于是众侍卫都齐齐地向刘欣榆走去。
&ldo;住手,我自己会走,不用麻烦你们了。&rdo;刘欣榆喝道。
然后向榆晨使了个眼神,见榆晨微微点头后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的,没有回头,只是扬起自己的右手,做了个再见的姿势,晃了背对着众人晃了晃:&ldo;夏侯祉墨,再见,不,是最好不见。&rdo;
夏侯祉墨看着刘欣榆决然的背影,愣愣的站在原地。
&lso;夏侯祉墨,再见,不,是最好不见&rso;
什么意思?
最好不见!
她就那么决绝,连他的面也不想见了吗?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将她打入天牢,是为了保护她,而她呢?说出那么决绝的话,是为什么?
最好不见,不,他怎么能不见他,他要怎样做才能不想见她!
想到这,夏侯祉墨再也忍不住的提步向外走去,他怎么可能不见她,她就刚那么离开他视线一下,他就开始想念了她了。
夏侯祉毅听着刘欣榆的话,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竟然有一点窃喜。
小榆儿说她要休了皇兄,那是不是说明他就有机会了?
夏侯祉毅想什么呢?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见小榆儿出了和韵宫,皇兄也迈步跟上了,于是他也提步跟上。
宁王和锦王见此,对视一眼,也提步跟上。好像真怕皇上中途变卦似的。
无论躺在床上的韵贵妃怎么喊,夏侯祉锦也没有回头的意思。
芳妃有些歉疚的望了眼众嫔妃,带着梦儿,转身离开。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众太医见此也一一离开。
只有榆太医遁步看了眼榆晨,见榆晨点头,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