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在意白栗身体的傅俭,白栗却想把他的肾榨成干货。
家庭地位可见一斑……
傅俭抱紧了白栗,爱惜地摸着白栗毛茸茸的脑袋,眼神已经疲惫起来。
为事业操劳一整天,回家发现老婆在装死,这不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霸总可以承受的。
“你到底哪里受伤了?是我没把你照顾好么?”
白栗才想起跟江之颐蒋奕禾弄出的那场闹剧,傅俭这个担心的样子让白栗又心疼又受用。
就想让傅俭更心疼他一点。
白栗立刻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掌给傅俭看,手心里横贯着一道疤痕,泛着粉色,像是刚刚愈合。
不是“像”,明显就是刚刚愈合。
傅俭捧起白栗的手,盯着这道疤出神,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在地震。
白栗身上有几颗痣,哪长着胎记,每天长了几颗痘(白栗打死不承认自己长痘,傅俭只能假装没看见)他都一清二楚,傅俭心思缜密,观察力极强,白栗手上受伤不可能瞒得过他。
说明是今天在他上班的时候受伤的。
这么短时间,伤口竟然愈合了。
傅俭无意识地帮白栗揉着这道疤,脑子里快炸掉了,江之颐提醒他的话全部冒出来,并且循环播放,傅俭身上毛骨悚然。
最毛骨悚然的,莫过于白栗这个完全不觉得奇怪,还等着他安慰的撒着娇的眼神吧?
傅俭身上阳气锐减,一瞬间就感受到弥漫在整个宅子里的阴气。
如果江之颐说的是真的,再按照佣人的说法,他接来白栗的时候,这个不干净的东西就已经跟过来了。
白栗身上发青的咬痕,批里莫名其妙变多的精液,佣人在白栗卧房里听见的怪声……
白栗一直在被奸淫么?
江之颐有没有碰过白栗?
傅俭陷入沉默,他放下白栗,白栗还抓住他的小拇指,眼巴巴地看着他,尽是挽留之意。
傅俭撒谎道:“给你拿东西吃。”
“那你快点哦!想和你呆在一起!”
傅俭简短地笑了一下,转身往门口走去,这会儿他感受到的阴气更重,简直在空气里挂起狂浪。
傅俭握住门把手时,突然转过头,再试一次江之颐的办法。
肩上阳火熄灭一盏,傅俭看见了,他脸色青白,整个人石化了。
那床上出现一个血眸青皮的玩意,身上滚滚的阴气,如果不是生着面孔和四肢,简直就是一团黑雾。
蒋奕禾感到傅俭的阳气锐减,也顾不上傅俭还没离开,想见白栗心切,直接来了,正捧着白栗为他挨刀的手,一下一下地啄着白栗的手心,虔诚得像亲吻自己的信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