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长满了漂亮的褶皱,像一朵盛开的肉花,对陈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叫他欲罢不能。
那处更像没有人探访过的桃花源,藏在深沟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魂牵梦萦,心向往之。
可是,任春光无限好,也只有陈肖一人得以观赏和把玩。
那朵娇嫩的肉花只为他一人绽放。
在他的白费功夫下,嫣红的小穴被弄得湿哒哒的,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淫液被拉成细长的银丝,丝丝缕缕地缠绕在湿软的穴口。
陈肖还是没忍住,用手把带子扒拉到一边,勒着软弹的臀瓣。
雪白的臀肉上压出一道细细的红痕。
他被欲火烧得双目赤红,像失去理智的野兽,只有本能的动作,用力地往前撞,恨不得把整根粗长的肉棒都塞进去。
苏眠学过舞蹈,肢体柔软,双腿被折在胸前,摆成不可思议的弧度。
粉嫩的阴茎被贞操带束缚着,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流着清泪,双腿间一片泥泞。
嫣红的小穴在雪白的臀沟中,一览无余,诱惑着人去一亲芳泽。
他被撞得说话都不利索,心慌慌的,用手抵住陈肖坚硬的胸膛,磕磕巴巴地说道,“陈肖……唔……你、你戳到我了……”
陈肖闻言,动作一顿,理智回笼了几分,低垂着狗狗眼,拉着他的手往下面摸。
“难受,你摸摸,它在哭。”
“你别说话。”
苏眠被他的大胆发言臊得面红耳赤。
粉丝眼里温润如玉的哥哥,脱了裤子和普通男人一样,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流氓。
除了长得帅点,赏心悦目,依旧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
白嫩的掌心被烫得往回缩,又被他按住,十指相扣,握住粗大的柱身,上下抚摸。
他舒服得一直低喘,抱着苏眠的腰往怀里揉,声音沙沙哑哑的,很性感,低声嘟囔道,“苏眠,我想要。”
苏眠白了他一眼,“我又没让你忍着。”
每次都是他主动点火,又不灭,把人撩拨得欲火焚身后就走了。
几次三番,即使是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苏眠也忍不住有些生气。
不管身体好不好,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被这么折腾几次,都容易不举。
如今他倒好意思恶人先告状。
他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巴巴地趴在苏眠身上,下面还硬着,插在湿热紧致的臀缝里,轻轻磨蹭。
苏眠被他的样子逗笑,扭了扭腰,一双藕白色的手臂轻轻攀着他的后背,喘着气说道,“陈肖,你起来一点,我腿酸。”
陈肖在他臀上狠狠揉了两把,深呼吸,平复体内的躁动,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撑起。
他的双腿无力地往两边滑下去。
陈肖放下他的腿,帮他揉了揉酸酸麻麻的腿根,低头在他的小腹上亲了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