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雅绕过桌子,突然一指点下,奇准无比的点在他的腹哀穴上!这是“万蚁噬心”的点穴手法,周晓东顿时感觉一阵剧痛从胸前开始蔓延开来,蔓延时的感觉就像是体内有千万只大蚂蚁,一路的往他的身体四周咬下去,而每个脏腑都爬满了大蚂蚁,它们凶狠的张开头部的大钳子疯狂的撕咬!痛得周晓东挣扎起来,但椅子固定了他,挣扎中连人带椅子倒在地上,卷缩着惨嚎!而喉咙好像都爬满了蚂蚁,连叫都叫出来!
程思豪听到里面有动静,想冲进去看看,被沈山拦住。
王静雅伸手一点,周晓东身上的痛苦立即消失,卷缩在地上喘着粗气。王静雅一把连人带椅子把他拉起来,问:“现在可以说了吗?如果再想尝一下的话就没有解了”
周晓东恨恨地说:“你太狠了”。
王静雅知道周晓东服软了,便打开录音机:“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不许隐瞒”。
于是周晓东把李然如何安排付飞红到梅山,付飞红的作为,他来梅山的任务,以及事情的进展交待了个底掉。
王静雅收起录音,让周晓东在笔录上签了字,起身要走,到门口又转回来说:“她说你是个好人,开庭的时候她会到场把前一天的事情说明,希望可以减轻你的罪行”。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下一脸愕然的周晓东。
徐凡一路飞奔回到都城,家里大都休息了,张萍和方芸还在陪着袁园。
袁园这段时间真是心力交瘁,家里三个女人坐月子,王静雅又不在家,家里事无巨细都要她来舀主意。这几天季节交蘀,孩子们也时不时生病,市里的工作也忙,昨天去省里汇报工作,因为太劳累,回来的路上睡着了,车上的冷气又开得大,所以不小心就着凉了,回来的时候精神不好,她想熬熬就过去了,没想到晚上竟然发起烧来。张萍和方芸要送袁园去医院她又不肯,晚饭后早早回房沉沉睡去了。
徐凡来到卧室,张萍和方芸对他点点头,徐凡摸摸袁园的额头,滚烫,方芸说:“刚才量体温39度了”。
徐凡说:“妈,你先休息吧,小妹帮我准备点热水”。
张萍见徐凡回来,心里也放心了,便先回房休息去了。
方芸去帮徐凡准备热水,徐凡解开袁园的睡衣,轻柔地帮她翻过身来,帮她按摩背部的穴位,因为劳累和高烧,袁园竟然没有醒,然后又是胸部、手上和脚底。徐凡力道适中地温柔地按摩着,也许是缓解了高烧的不适,也许是舒服,袁园禁不住低声地呻吟着。不一会,袁园就全身发红,额头出现了汗珠,慢慢的全身都在出汗了。徐凡这才停手,叫方芸打来温水,准备给袁园擦拭身子。
方芸见了对徐凡说:“哥,我来吧”。
徐凡说:“还是我来,小妹你去休息吧”。方芸知道今天晚上徐凡属于少奶奶,便关上门出去了。
徐凡仔细为袁园擦干净身子,盖好被子,自己收拾好后才回到床上,摸摸袁园的身体已不烫,才拥着袁园睡去。
袁园这一晚睡得好安稳,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徐凡和她躺在沙滩上,好热,梦见坏老公在抚摸她的身体,让她娇喘吟吟……
第二天早上,袁园一睁眼,就看见徐凡一张笑脸正看着自己:“老婆,早啊,好些了吗?”
袁园吃惊地说:“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徐凡责备说:“你都生病了我能不回来吗?昨晚妈妈告诉我我就赶回来了”。
袁园不好意思地说:“难怪我昨晚梦见你”。
徐凡好奇地问:“梦见我什么?”
袁园娇羞地说:“梦见坏老公在非礼我”。说完害羞地伏到徐凡怀里,都生了孩子,袁园的心性还像个小姑娘。
徐凡笑着说:“我在帮你按摩退烧,不过你好享受,叫得老公心里好痒痒啊,要不是看你生病了,你老公早就忍不住了”。
袁园说:“我就奇怪嘛,明明生病了怎么还会做**,原来是真的”。
徐凡抱紧袁园说:“那不是真的,我们现在来真的”。
袁园赶紧说:“好老公,我身上出了汗黏黏的,再说一会还上班呢”。
徐凡假装生气地说:“都生病了,不许去,今天老公在家陪你”。
袁园说:“我已经好了,再说今天还有会,我还有发言呢”。
徐凡庆幸自己昨晚赶回来了,要不今天老婆还不知道要受多大罪。
两人腻了一会就起了床,洗漱完毕准备下楼的时,袁园从包里舀出一份文件,对徐凡说:“老公,这是青龙镇高速公路接口的批文,你今天到市交通局把有关手续办一下,尽快实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