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溪云慢慢吃着,眼角馀光打量众人。
温妃全妃用的比较多,顺妃却是只用了一口就放下,至于其他人不知是为了捧太后的场还是怎么的,一个个赞不绝口。
「王姑娘真是好手艺,这一手手艺比宫里御厨做的也丝毫不逊色。」
孙贵人夸赞道。
娴贵人也低声道:「这茯苓糕做的好,又好克化,难为王姑娘这么有心了。」
王姑娘脸上一红,福了福身:「诸位娘娘过誉,民女做的不过尔尔,哪里配跟御厨比,只不过是这些点心是民女祖母在家里爱吃的,民女做的多了,也就熟练了。」
「这才可见你的孝心纯善。」
太后面露赞许,夸赞道:「手艺什么的倒在其次,难得是这番孝心。」
「皇额娘,咱们宫里哪个不孝顺,只可惜您老人家顾着心疼我们,不给我们机会洗手作羹汤。」
皇后揶揄道。
太后不免微笑,「哀家知道你们也孝顺。」
她说到这里,叹息道:「今日难得这么热闹,只可惜皇上没有空暇,来不得,未能一饱口福。」
乔溪云不疾不徐地吃着茶,心里想到,若是有心,这会子派人拿个食盒,下面多放些炭热着,送过去又不是来不及。
「太后娘娘,这有什么,过几日就是上元节,臣妾听说王姑娘还会做元宵,到时候请王姑娘做些元宵,正好让皇上也尝尝王姑娘的手艺。」
全妃满面笑容,神采飞扬。
仿佛得脸的人是她,而不是那王姑娘。
乔溪云不由得朝王姑娘瞧去,那王姑娘的模样不算出挑,眉目清秀,身材纤细,气质也不过寻常而已。
乔溪云有些不明白,太后他们费心思把人带进宫里,为什么选择这么一个姿色寻常的?
若是要争宠,不应该挑选些千娇百媚的进宫吗?
其他人的想法多半跟乔溪云类似。
众人心里忿忿不平,大为不解。
奈何太后笑的春风满面:「好,就该这么着,王姑娘,你可会做元宵?」
「民女略懂一些。」
王姑娘耳根泛红,「只是不过是家常吃口,怕失礼。」
「这有什么,这元宵难道来回不都是那些馅料,便是我们宫里头跟宫外头吃的也没什么区别。」太后果断道:「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到时候叫御膳房给你打下手。」
「是。」
王姑娘腼腆答应下来。
温妃看着王姑娘,唇角嫌弃地掀了掀,心里不悦,但又不好多说什么。
太后又留了众人下来抹骨牌。
顺妃不会这些,便同乔溪云到旁边坐着吃茶,皇后丶温妃跟王姑娘陪着太后打牌。
乔溪云道:「姐姐又有得忙了,这上元节只怕事情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