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恶气,他还暂时没发泄出来。
所以现在只能转嫁到更弱者身上。
半醉半醒之间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女孩的头髮,迫使她抬起头。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暴戾:“摆著一张死人脸给谁看?拿了钱不就该乖乖听话?不想活了是不是?!”
女孩吃痛,眼中闪过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屈辱的愤怒。
她妈的,昨晚王伟点的不是她。
那个女孩从昨晚被他折磨到早上。
实在忍不住的跑了,所以才又换了她过来。
经过一晚上,王伟不是吸菸就是喝酒,还到处吐痰。
甚至对著另外一个人发泄完了之后还不洗澡。
浑身臭烘烘的。
你叫她怎么笑、?
她挣扎著,声音带著哭腔:“你…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怎样?”王伟狞笑,另一只手抬起来,“老子钱就是天经地义!你装什么装,嫌我臭??臭也要受著,要是让我看到你再吐一口,老子待会在给你上刑……”
听到这,那女孩看著自己身上被鞭打的红紫的痕跡,內心虽恨但是却不敢开口。
“我吃。我不会再吐了。。。你別打我。。。”
话音未落,放在一旁茶几上的手机,如同索命符咒般,毫无徵兆地剧烈震动起来,屏幕发出的冷光在昏暗淫靡的房间里格外刺眼。
王伟的动作猛地僵住,极其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准备直接按掉。
可当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江建明】三个字时,他脸上的暴戾和囂张瞬间凝固。
隨即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猝不及防的惊惶和难以置信。
江建明?!
他怎么突然间打电话过来??
一种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的寒意,瞬间席捲全身。
脑子里闪过自己暗中筹备的那些“黑材料”和釜底抽薪的计划,心臟狂跳起来。
瞬间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看到王伟的表情,地上还在啜泣的女孩一时忘了哭泣,目光额放到了桌上的手机上。
手机还在固执地震动著,嗡嗡声在寂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重锤敲在他的心臟上。
王伟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极力驱散那瞬间的慌乱。
紧接著猛地鬆开揪著女孩头髮的手,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粗暴,將她往旁边推开,低吼道:“滚一边去!不准出声!”
说完之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敞开的睡袍,努力想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然后用微微有些发颤的手指,滑动接听,並將手机放到耳边。
几乎是同时,他脸上挤出了一个与方才判若两人的、带著恭敬甚至一丝諂媚的笑容。
声音也刻意放得柔和而热络。
仿佛刚才那个暴戾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餵?江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