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则换上了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收敛了平日里的隨意,显得格外沉稳,在一旁帮忙递著东西。
之前在蓉城的时候他还没过过这种有仪式感的节目。
虽然之前过年的时候也祭拜过先祖,但是过年毕竟是喜庆的。
跟现在这种特定缅怀的节目感觉还是不一样。
二爷爷江成宏和江诚的母亲李艷也身著素色衣服,站在一旁。
几个人都没开口说话。
祭台摆放完了之后开始按照传统的礼节,依次上香、鞠躬、敬茶。
江诚十分认真的跟著流程,一丝不苟地行礼。
跟一些对传统节日没什么感觉的普通人不一样。
在江诚看来,这种节目並不是封建迷信。
而是借著节日表达对对血缘祖先的追思。
也是对更某种精神传承的敬畏。
清明祭奠的,不仅仅是血脉,更是一段段崢嶸岁月和一种矢志不渝的信念。
完成这些之后几个人才开始停了下来。
此时大爷爷站在祭台前,凝视著祖先的牌位和那些泛黄的照片。
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时光,在与自家的亲人还有老战友、老兄弟们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盯著这些牌位好一会之后才低声说了几句。
“家里一切都好,后辈爭气,勿念”。
大爷爷的声音不大,却蕴含著沉重的力量。
简单的仪式结束后,一家人移步到客厅。
大爷爷坐在主位,看著窗外的春色,缓缓开口,语气带著追忆。
“想起当年,和我一起出国学习老伙计还有一起建设魔都的那些老伙计如今还在的,没几个了。”
说完之后他看向江诚还有江成宏和李艷。
“你太爷爷,还有照片上那几位爷爷,他们没能看到现在的好光景。我们过清明,不只是纪念他们个人,更是要记住他们为什么而奋斗,记住我们来时的路。”
一旁的李艷简装轻声接话:“爸,建明虽然人没回来,但心里也一直记掛著。他在那边工作,也是秉承著您和前辈们的教导,想为当地百姓多做点实事。”
大爷爷点了点头:“建明做得对,在其位,谋其政。我们这样的人家,更要知道责任二字怎么写。”
说完之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江诚身上。
“诚儿,你如今也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了。记住,做生意,诚信是本,但更要懂得回馈社会。我们家能有今天,是国家和人民给的。取之於社会,用之於社会,这句话今天爷爷送给你,希望我说的这个道理,你什么时候都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