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之后这才对著江诚说道:“我自己进去就行了,已经迟到了,要是导师我跟你在一起,我肯定会被他给喷死。”
“唉,下次不准说这话,我刚才都捨不得喷你呢,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江初然鲜少见到江诚这样的冷脸,只不过现在她倒有点不怕江诚了。
这心態转变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彼此已经坦诚相待的原因。
脸色一红之后江初然娇嗔道:“你確定你这话没说错??”
见江初然还在给自己做脸部按摩。
江诚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髮:“我要是真的想喷你,你现在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
虽然她感觉自己跟江诚之间的距离已经无限的接近了。
但是这么害羞的话题对她来说还是太有难度了。
害羞的哼哼两句之后就快速的解开了安全带,紧接著十分自觉的伸过头亲了江诚一口,紧接著这才下了车。
看著江初然慌乱的身影,江诚笑了笑,盯著她走进校门之后这才启动了车子。
车子依旧是开往大爷爷的四合院,毕竟明天就是清明了。
车子顺利的通过好几道的关卡来到四合院之后。
江诚隨意的將车子停到了门口侧面方向。
从门口走进去就看见林叔站在不远处的门檐下,手里还攥著张写满字的纸条。
“林叔,忙什么呢?”
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动静。
这院子平日子安静的很,现在几个人凑在一起,明显是在忙活。
江诚一边说著一边走上前看了看。
听到声音,林振连忙把纸条叠好揣进兜里。
迎上来时语气带著几分妥帖:“小少爷回来啦?这不为明天清明做准备嘛。刚跟厨房对完供品单子,又盯著他们把祭祖用的香烛、纸钱按老规矩理好。就连老爷子和您明天要穿的素色褂子,都让洗衣房熨烫好了掛在东厢房呢。”
说著他又朝西边指了指。
江诚顺著看过去。
只见两个下人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套青瓷供盘。
动作轻得生怕碰坏了釉色。
还有几个人正围著石桌,把剪好的松柏枝往竹篮里归置,旁边还摆著叠得整齐的素色绢。
林叔又补充道:“等会儿再去把后院的石桌擦乾净,明天祭祖完了,老爷子肯定要在那儿跟你说说话。”
看著院子里忙而不乱的景象,江诚点了点头。
“林叔跟著外婆爷爷几十年,这些关乎规矩和体面的事交给你肯定是没错。”
林振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顿,隨即脸上露出了带著几分受宠若惊的温和笑意。
双手不自觉地在身侧轻轻攥了攥,又很快鬆开,语气比刚才更显妥帖:“小少爷这话折煞我了。”
他微微躬了躬身,目光扫过院子里规整的忙活景象,又落回江诚身上,眼底带著几分熟稔的暖意:“老爷子待我恩重,守著这院子、把该办的事办妥当,本就是我的本分”
说著他抬手往正厅方向引了引,指尖指腹因为常年打理琐事,带著些细微的薄茧,却依旧动作利落:“对了,夫人这会儿正坐在厅里煮著您爱喝的雨前龙井呢,您快进去歇著,这边我盯著就行。”
听到这,江诚有些惊讶:“我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