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江诚抱著安妮,她脚步顿了顿,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江诚开口问道:“你要出门??”
“嗯,”安馨点头,指尖轻轻绞著披肩的流苏,“今天中午非遗有个专场採访,华夏影视那边会来,我得亲自过去盯著。”她说著抬眼看向江诚,眼神里带著点说不清的意味,“今晚的晚会转播,多谢你了。”
没有回应安馨的感谢,江诚反而说道:“外面冷,你带外套了吗??”
听到江诚这关心的话,安馨的一双美眸上的卷翘睫毛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脸色微红点了点头:“嗯,那你先跟我爸爸聊,我先过去。”
见江诚点头,安馨低下头对著安妮说道:“安妮,在家要乖乖的,妈妈忙完了就回来。”
“嗯嗯,你放心吧妈妈。”
朝著门口的迈巴赫走了过去。
一走到门口,两个女保鏢立马走上前替安馨开了车门。
上车之后,安馨还是有些不舍的看了江诚一眼。
站在门口的安景胜看著自家女儿那依依不捨的眼光。
无奈的摇了摇头,紧接著招呼著江诚:“快进来吧,门口冷,安妮你也快进来。”
“好的,爷爷。”安妮脆生生地应道。
话音未落,她便迫不及待地拉住江诚的手,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轻盈地跃进屋內。
一踏入安家別墅,江诚便被一种独特的氛围包裹住。
这座房子的设计堪称精妙,將中西方美学熔於一炉,却丝毫不见堆砌感。
客厅的挑高足有三米,仰头能看见穹顶悬掛的水晶吊灯,灯盏切割得如同冰棱,折射著从落地窗涌进来的晨光,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而脚下的红木地板温润如玉,踩上去无声无息,指尖轻触便能感受到木质的细腻纹理,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木蜡油香气,混著窗外飘来的桂香,让人莫名心安。
墙壁上悬掛著几幅大鹅国风格的油画,笔触浓墨重彩——一幅画的是冬日的白樺林,雪地里的驯鹿眼神温驯。
另一幅则是伏尔加河上的縴夫,人物的肌肉线条在夕阳下充满力量。
这些油画的热烈与角落里那个青瓷瓶形成了奇妙的呼应:瓷瓶是典型的青缠枝莲纹样,釉色莹润,瓶口微微外撇,瓶身曲线流畅,静静立在紫檀木架上,透著中式的沉静雅致。
还没来得及好好参观,安妮就拉住江诚的手,径直走向客厅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