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客人,您带保鏢在我店里大打出手,传出去我这『樱之屋还要不要开门迎客?”
刘丽特意將“大打出手”这四个字说得很重。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著明显的威胁意味。
抬手的瞬间,绿色的翡翠鐲子再次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跟江诚想的一样,这只翡翠鐲子价值不菲。
这是刘丽十年前用她的第一笔毒品利润购买的“纪念品”。
它的內侧,还刻著一段泰文经咒。
说完之后,刘丽缓缓的吐出了一个烟圈。
双眼如鹰般锐利地凝视著江诚。
指间夹著的香菸,在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暗地闪烁著微弱的光芒。
菸灰已经堆积得很长了,但刘丽却始终没有弹掉它。
这是她年轻时在泰兰德学到的一个习惯。
这个习惯让她的对手们永远猜不透她何时会突然发难。
就像那菸灰一样,看似摇摇欲坠,却又一直悬在那里,让人捉摸不透。
江诚並没有被刘丽这所谓的动作给唬住。
此时的他在身份地位和加持下。
心境早已不同。
要不是为了不连累邱易禾。
他才懒得在这里跟刘丽废话。
这种人渣直接终结了她不好吗?
不管是在华夏或者是泰兰德。
刘丽对她来说都不过是一个隨手可以碾死的小蚂蚁。
只不过麻烦就麻烦在,终结掉一个刘丽並没有用。
甚至如邱易禾所说的,有可能会直接毁了他们队埋伏多时的线索。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臥底,甚至是跨国追踪的职业一做就是几十年的原因。
单单抓住一个人容易。
但是没了刘丽,还有林丽,李丽。
最重要的是通过她撬开她背后的利益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