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江诚的车才开始开进自家爷爷家的四合院。
往年这个时候在蓉城的一些地方已经开始满是炮竹飘在空中的硫磺味了。。。
但是京都五环內的都是明確不能放鞭炮的,所以除了比平时多了一些红灯笼之外,倒是没什么多大的变化。
而且由於节假日的问题。
一路上过来甚至感觉有些冷清。
毕竟大部分北漂的人都已经回老家了。
江诚的专车穿过第三道岗哨时。
车窗外的松林间,四名著便装的警卫人员立正敬礼,领口別著的微型通讯器泛著冷光。
胡同里早已掛满了红灯笼,虽没有鞭炮声,但家家户户门前的春联和福字,仍透著浓浓的年味。
院门口的警卫见到车牌,微微点头致意,隨后退到一旁。
院门口新贴的春联透著年
“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
笔力遒劲,是自家爷爷亲手写的。
走进四合院的院子。
院里的积雪被打扫得恰到好处。
既保留薄薄一层象徵祥瑞,又不妨碍行走。
自家母亲李艷站在垂门下,正带著人在屋內张灯结彩的布置这屋子。
身上那件絳紫色旗袍看似朴素,走动时却见袖口暗纹流转。
这件旗袍看似低调,但是仔细一看。
那是用08年奥运礼服同款的蚕丝线。
绣成的暗纹是大会堂穹顶的星空图案。
这衣服江诚知道,是前阵子爷爷找国宾礼宾司定点老字號的手工。上门定做的
“老妈。”
李艷笑著回应:“哎,可算回来了!你爷爷念叨半天了。”
见李艷摊开手看著自己。
江诚笑著夸道:“哇,妈,这衣服穿起来显得你很年轻。”
李艷闻言咬著牙伸出手拍了一下江诚的手臂:“你这臭小子,你妈本来就年轻好吧。”
江诚笑著躲开,目光扫过院子。
四合院张灯结彩,屋檐下掛满了红绸灯笼,窗欞上贴著精致的剪纸,年味十足。
“要帮忙吗??”
李艷摇了摇头:“不用了,这些掛上就可以了。”
“爸呢?”
“和你爷爷下棋呢。”李艷亲压低声音,“你爸已经输了第三盘了,我出来的时候他正耍赖要悔棋。”
听到这,江诚顿时就笑了。
听到这,江诚往大堂的方向走去。
推开红木雕门,茶香混著淡淡的檀香飘来。
爷爷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著个老式搪瓷杯。
对面坐著二爷爷,正盯著棋盘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