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莉的下頜线绷紧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是,抓住我之后,他们用了七点式束缚带,手术台温度维持在12c——这个温度能延缓失血速度。“
夏丽陈述的时候右手食再次无意识地在战术裤接缝处轻叩。
这是她在敌后侦查时用来保持清醒的摩尔斯电码节奏。
“我请求麻醉时,主刀医生笑了。“夏莉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处锯齿状疤痕。
“取肺叶时他们用了钝器。“她的瞳孔微微扩散,这是江诚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类似恐惧的情绪,但转瞬即逝。
“不过,我是命大的,就在即將取我的肝臟的时候,他们的军方来了。“她机械性地摸了摸右腹弹孔。
“再晚五分钟,我的肝臟就该在某个富豪身体里了。“这句话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討论天气。
她冷笑一声,“我原本以为自己会死掉,但是没想到,失血70%还能活,真是讽刺。“
“背叛你的人呢?“
夏莉摇了摇头:“活过来之后,我再医院治疗了一个多月,隨后被那边以被群体犯罪的罪名被判入狱,直到一年后您选中了我,將我放了出来。”
说到这里,她钢铁般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
江诚的庇护让她第一次体验到安稳,但满身的疤痕时刻提醒著她不配拥有这种生活。
从小到大,她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这么安逸的生活。
安逸到以至於她都有心思將注意力放到了江诚的身上。
可是就在此时,当那些黑暗的回忆再度涌上心头时,夏莉才猛然惊觉,原来自己一直以来所拥有的幸福竟是如此脆弱。
江诚真正的身份他们贴身保鏢再清楚不过了。
他这样的身份要是放在古代,至少也是娶公主的存在。
想自己这种,就连做个小妾的资格恐怕也没有。
更別说自己是这么一副惨败自身。
听完夏莉这话,江诚不得不再次的感慨了一下的系统的牛逼。
虽然他之前就看过了夏莉的资料,但是完全没想到夏莉居然是因为自己从监狱自己放出来的。
难怪安保小队的人对自己的忠诚度都是百分之一百二。
敏锐地察觉到了夏莉內心深处的想法,江诚脸上流露出一丝心疼之色,缓缓地朝著夏莉走去。
走到她身后之后,江诚轻轻地伸出双臂,从后面温柔地环抱住了她。
这一刻,时间似乎都凝固了,周围的一切变得安静而祥和。
他的身边也出现过许多令他心生怜悯的女孩。
毕竟对比起他现在优越的生活,生活在普通世界的人的生活世界在江诚的看来確实是有很多的烦恼和苦难。
然而,在江诚眼中,那些困扰大多可以通过金钱去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