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给他扎针,一边又说:&ldo;既然找了份好工作,以后就好好用心坐下去,说不定还能当个保镖总管之类的。&rdo;
想想,又摇了摇头:&ldo;你这性格,一点都不适合当总管什么的……算了,反正,过得开心就好。&rdo;
&ldo;对了,以后不要再动不动跑出去打架了,伤害别人的话,他们的家人一定会很伤心的。&rdo;
他很想说她一句&ldo;啰嗦&rdo;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出口的话竟变成这样:&ldo;我被伤害了,你会伤心吗?&rdo;
&ldo;你别弄伤这只手,我这么辛苦想要给你治好,你再弄伤,我何止会伤心?我会气疯的!&rdo;
她没有抬头,说话归说话,视线却始终没有从他手腕上离开过。
筋脉真的还有一些完好的地方,只是大部分被割断了。
当初又没有好好治疗,这一耽误,便误了最好的医治时机。
但好在,她这次真的有把握。
鬼宿没有再说话,看得出她的用心。
甚至,在这种初冬的季节里,她连额角都在渗汗。
他左手抬了起来,忽然之间,冲动得想要给她将额角的汗水擦去。
但,手抬到半空,却硬生生收回去了。
女人,都是一样,都是可怕的物种。
不能和她们靠得太近,不能动心。
一旦动心,或许,离死也就不远了。
忽然,百里夏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刚才还是细细的汗,在听到铃声响起之后,她额头上的小汗珠顿时成了豆大的一粒粒。
转眼间滑了下来。
&ldo;怎么办?还差几针!&rdo;百里夏心里焦急,连电话都没接,继续拿针给他扎下去。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汗水竟流个不停。
鬼宿一直盯着她因为紧张和焦急,渐渐红起来的脸,盯着她脸上不断滑落的汗水。
……终于,百里夏长吁了一口气,最后一针扎完了。
见鬼宿的袖子就在自己耳边,她连想都不想的,抓起他的衣袖就往自己额头脸上抹去。
呼,真的好累,好紧张。
&ldo;快走,他们要下来了。&rdo;擦完汗,她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拿来擦汗的是什么东西,一把就丢开了。
赶紧将手机拿出来一看,果然是子默的未接来电。
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小针包收拾好,立即扯上鬼宿的袖子就往餐厅外头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