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她现在就被秦晏砜连累了。
“我可不可以拜托军队帮我找人?”白依依思索。
“恐怕不可以。”
“我就知道不可以。”
“既然想去找人,那就去。”秦晏砜顿了顿,“我陪你。”
白依依看向脸色泛白的秦晏砜,摇了摇头:“不行,你还受着伤。”
“小伤儿。”秦晏砜起了身,轻描淡写地说,“只是与你走一段路,你去黑市看情况,我在外面等你,如果你一个小时没出来,我还可以求助军队的人,我不会为你犯险。”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换作另一个秦晏砜,一句‘我不会为你犯险’,会让她觉得是在嘲讽她,嘲讽她自作多情。
可他这么娓娓道来,倒有几分关心人的味道。
明明是同一副皮囊,怎么就相差那么大?
“啊,不行。”白依依刚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在想两个秦晏砜,一时忘了回答,于是连忙拒绝。
秦晏砜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拉起她就走,侧颜冷峻:“走吧,别浪费时间了。”
白依依挣脱不过,只能任由他带着走。
黑市怪楼四周巡守的人,两人一班,半个小时一换。
这是临时戒严的状态。
阿现此时在十米外的暗处,身上的伤被他包扎好了,同时吃了对身体伤害极大的止痛药剂,他手里抓着一个改装的电光弩,对准了巡逻的人。
因为没了痛觉,所以手很稳。
尽管如此,他的身体还是在冒着虚汗,甚至还能感觉到身上的温度很高。
连声两下过去,巡守的两人顺利倒下。
阿现连忙摸过去,绕过监控,在怪楼外面撒了一圈火种。
一抹火光乍现,很快连成了一片火。
走火警报响了起来。
无数道水流从不同的地方喷涌而出,覆盖所有的区域。
“着火了!!!”
怪楼里瞬间有了骚动,人群从里面跑了出来。
阿现趁机蹲着身子从人流中穿过,不少人碰撞过他的身体,他只顾着推开周围的阻力往里溜了进去。
奇怪的是,他遇到的几处该有的防守都没有人,这一路让他走到了一个密闭的房间。
他先是把周围的监控镜口用东西挡住,紧接着把房间的锁快速撬开。
漆黑一片的屋子里,他只能靠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