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给一岁多的稚儿画饼的。
白依依轻笑出来。
“真有那么一天,他又能到哪儿找你去?”
屋外,是冰天雪地。
屋内,是温暖小家。
她在这交界之处。
风拂动她耳旁的头发,似有暗香盈发。
清丽的侧颜如一幅画,柔软平和,翦水双眸凝视着他。
耳畔那声轻笑久绕不去,化成滋滋细雨,滴落在他贫瘠的心田,发痒的感觉从喉中溢出。
秦晏砜目光微闪,下一瞬恢复了常态。
“到了那一天,我自然会出现,送上这份礼。”
他站起身,将身后的机甲收入了机甲库中。
硕大的机身在眨眼之间消失不见。
豆宝儿瞪大了眼,抓着海星娃娃,来来回回地找了找。
那……那么大一个机甲,怎么就不见了?
“妈妈……”豆宝儿皱起脸哭了,“不见了……不见了……”
叫的是妈妈,他却跌跌撞撞地抱上秦晏砜的腿,许是找不清方向了。
白依依把豆宝儿抱过来,擦去他的泪水。
“叔叔把机甲收起来了,放在外面不安全,不是不见了。”
“叔叔还答应送你机甲了,以后你好好学习,等你成为机甲师的那一天他就送给你。”
豆宝儿歪着脑袋,止住了哭泣,似是在消化白依依的话。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
豆宝儿再次抱上秦晏砜的腿,抬头说:“叔叔不会走了吗?”
再一次寂静。
秦晏砜看了眼白依依,白依依把豆宝儿抱了起来,进了屋内。
豆宝儿这孩子总能抓住奇奇怪怪的重点。
连白依依都不确定,是童思太发散,还是这娃在装傻。
“放心,他一时半会儿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