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深处,那道温热轻轻动了动,传递来一丝暖意。那暖意里带着愤怒,带着心疼,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冲动——它想冲出来,想一剑捅穿这个恶心的老东西。
“别急。”柳如烟在心里轻轻说,“再等等,等最好的时机。”
那道温热顿了顿,随即安静下来。但它没有消失,而是蛰伏得更深,像一条潜伏的毒蛇,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时刻。
刘远山伸手,将她抱起,走向软榻。
柳如烟被他放在锦被之上,衣衫半解,云鬓微乱。她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像是在紧张,在羞涩,在期待。
刘远山俯身,欺近她。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股阴冷的、让人作呕的寒意。他的手抚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柳如烟浑身紧绷,牙关紧咬,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再等等。
再等等。
等最关键时刻。
等他防备最松懈的那一刻。
刘远山的手落在她小腹上,忽然顿住。
柳如烟的心猛地一紧。
他发现了?
“嗯?”刘远山轻咦一声,眉头微皱。
他的神识探入她体内,细细扫过——但只是随意一扫,毕竟在他眼里,这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好防备的?
什么都没发现。
斩龙剑蛰伏得极深,收敛了所有气息,像一颗微尘,安静地藏在她体内最深处。
刘远山收回神识,笑了一声:“玄阴之气果然浓郁,连我方才都被惊了一下。”
柳如烟松了口气,面上却仍是那副紧张羞涩的模样。
刘远山不再多言,俯身,吻上她的脖颈。
柳如烟闭着眼,任由他动作。她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浑身都在微微颤抖——那颤抖里有恐惧,有厌恶,但更多的是紧张,是等待,是蓄势待发。
刘远山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动作愈发粗鲁。
他急于品尝这养了十二年的“佳肴”,根本没有注意到,身下这个女子的呼吸,正在一点点变得平稳。
不是情动。
是冷静。
是暴风雨前的最后平静。
体内深处,那道温热轻轻动了动,传递来一个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