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接二连三,又是数位散仙被推入。
&esp;&esp;期间,也不是无人反抗,就曾有一位五境散仙挣脱束缚,可不过是一照面的工夫,就被为首的那名黄金修士重创。
&esp;&esp;吕仲看得仔细,此人用的竟然是毁灭道法。
&esp;&esp;是毁灭道法,而并非什么咒术。
&esp;&esp;“很显然,黄金道宫中藏着不少的秘密,甚至此道宫在当年,就是最大的受益者。否则难以解释,为何连一位普通的天仙修士,都掌握着毁灭道法。”
&esp;&esp;吕仲心中暗想道。
&esp;&esp;不过,他也看出来一点。
&esp;&esp;便是相较自己的解离咒术,眼前这位天仙所使的毁灭道法虽强,却也只是在伯仲之间。
&esp;&esp;两人间存在着不小的修为差距,可如今术法威能却相差无几。
&esp;&esp;“莫非,是改成道法的缘故?”
&esp;&esp;吕仲继续按兵不动,静待事情的发展。
&esp;&esp;被推入殿中的,不过都是些与他毫无关系的修士,死了便也就死了,他不是那种圣母心泛滥的人。
&esp;&esp;随着死亡人数的提升,殿中那神人开始出现新的变化。
&esp;&esp;起初不过是身形变得漆黑。
&esp;&esp;继而,一点点显现出身形来。
&esp;&esp;是一具遍体鳞伤,仍不失睥睨天下气势的金袍男子,手中持着一口满是血渍的大剑,口中发出“嚯嚯”之音。
&esp;&esp;在神人显现出身形后,吕仲终于看清了被推入殿中的修士,到底是如何个死法。
&esp;&esp;只见得神人一抬手,便有数不尽的白气从目标体内涌出。
&esp;&esp;不过瞬间,后者就成了人干。
&esp;&esp;而这时,金袍神人身形再凝实三分,仿佛就要从某种状态中挣脱,重现显现在世界。
&esp;&esp;“神王禁,也不过如此!”
&esp;&esp;为首的黄金修士,这时哈哈大笑道。
&esp;&esp;“纵使是太古神王亲手施加的咒禁,经过这么多年的解析与破解,连天仙都能设法解除,真不明白当年为何众多道主,会陨落在所谓神王禁的手段下。”
&esp;&esp;“来人,继续给我血祭!”
&esp;&esp;一声令下,又是数人被推进去。
&esp;&esp;与之前修士结局相同,都是顷刻间被吸干。
&esp;&esp;随着被吸干修士的增多,殿中神人的身形愈发凝实,气息也越显强大,那些黄金修士对此并不显着急,一个个都是胸有成竹模样,仿佛料定了什么一般。
&esp;&esp;就在渔翁得利
&esp;&esp;想想也知道。
&esp;&esp;黄金修士破除神王禁,却不急着收取圆盘。
&esp;&esp;其中明显是有什么原因。
&esp;&esp;吕仲也不急,索性就旁观起黄金修士跟神人的打斗来,双方称得上是势均力敌,神人起初甚至还略占优势。
&esp;&esp;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愈发衰弱起来。
&esp;&esp;他猜测可能原因,是之前吸取来的力量耗损所致,是以神人才会不敌黄金修士的围攻。
&esp;&esp;饶是如此,一时半会也不一定能决出胜负。
&esp;&esp;在此过程中,太古时神人斗法的手段,一一显现出来。
&esp;&esp;虽然此神人历经久远时光,早已经失去了神志,可昔日如铭刻在记忆深处的技艺,仍是能够完整使出,每每一道咒术打出,都要惊得对面黄金修士四处躲闪。
&esp;&esp;偶有闪避不及者,登时就要被削去数成身体。
&esp;&esp;可与此同时,神人气息也会衰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