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俊峰气得脱下拖鞋朝吴江凤扔过去,还扔得很准,鞋底快准狠地啪一声打在她脸上。
本来被揍得鼻青脸肿,痛得歪嘴的她,被拖鞋一打,痛得她哗一声。
南俊峰冲过来,撸起袖子就去打吴江凤。
白语兰和沈秋然都没有过去拦住她,因为她们都觉得吴江凤该打!
无缘无故诋毁人家姑娘的清白,尤其是这个年代,名声对女孩来说很重要,要是有人真的相信了吴江凤的话,南瓜这辈子都不用嫁人了,还会在他们异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下生活。
沈秋然怎么可能忍受得住,可爱阳光的南瓜在那种环境下生活?
吴江凤跟她的儿子都该打!
南俊峰打人一点都不手软,冲过来就一耳光拍在吴江凤的脸上,「我南俊峰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动手打女人,当然,你在我心里,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怪物,嘴八极丑的怪物!」
一个耳光下去,还不解气,南俊峰弯身,捡起他那只拖鞋,撬开吴江凤的嘴巴,硬塞了进去。
南俊峰真后悔来的时候,没有去粪坑踩一下!
锺爱财完全对吴江凤置之不理,居委会主任愣了一下的功夫,吴江凤嘴巴就被塞了拖鞋。
眼看着南俊峰还要打吴江凤,居委会主任赶紧拉开他,「南俊峰同志,你冷静一下,你不能再打她,再打她……」
「呜呜……呜呜……」南瓜突然放声哭了起来,打断了居委会主任后面想说的话。
居委会主任跟吴江凤的男人是堂兄弟,他肯定会站在吴江凤这一边,南瓜哭得眼泪鼻涕直流,「我一直在医院战战兢兢地工作,抢救伤患,治疗病者,我的左邻右舍都知道我没有处对象,我更没有跟锺爱财处对象。「
「锺爱财长得又老又丑,嘴巴和身上又那么臭,我哪会看得上他?我更不可能到他家里跟他亲亲抱抱。」
「是吴江凤诋毁我,诬蔑我,冤枉我,我要报案,我要告诉公安同志,我要写举报信举报他们,锺爱财对我耍流氓不成,吴江凤为了帮她儿子,就出言诋毁我……呜呜……」
「你们也听到了,刚才她说的都是什么话!一会说我们要结婚,一会又说我们抱抱亲亲,她就是故意的……」
「爸妈,我们要不在这里,我们去公安局报案,这个主任是锺爱财的堂叔,他肯定是帮他们家的。」
南瓜哭得好不伤心,一边哭一边说话,眼泪像决了堤不停地流,说话时上气接不到下气,看着难过又痛苦。
居委会的工作人员看了无不心疼她的,居委会多数都是同一个小区住在一起的人,彼此之间都是认识的,吴江凤一家的为人,南俊峰一家的为人,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他们肯定是相信南瓜说的,可主任在场,而且还跟吴江凤是一家人,他们敢怒不敢言,不过有人心里暗暗地想,如果这次主任要是帮了吴江凤,他会匿名写举报信。
居委会主任锺抄刚是想帮吴江凤的,可吴江凤说的话也太没可信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