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姐妹是白语兰的娘家那边的,平时都是书信来往,虽然少见面,但感情深厚,好姐妹想把自己的儿子介绍给南瓜认识,白语兰正好有这个想法,她们在聊得很投入。
南瓜和沈秋然在厨房门口帮忙杀鸡杀鸭,耳朵竖起来,听着她们的八卦,听她们要给自己介绍对象时,南瓜拔鸡毛的手抖了几抖。
她娘是有多着急要把她嫁出去啊?
南瓜小声跟沈秋然吐槽,「嫂,你说席一柏这么高大一男儿,怎么就不行呢?」
啧,席一柏真的长到南瓜审美上了。
可偏偏不行!
太可惜了!
「怎么不行?你要是喜欢就去追,哪哪哪都行,你把他搞到手带回家,爸妈肯定夸你行,你只喜欢不敢去搞,就哪哪哪都不行。」沈秋然像在背顺口溜一样回答南瓜。
南瓜抓狂,「我指的不是这个。」
沈秋然抬头,看了一眼南瓜,「爸妈也没嫌弃他是哑巴,怎就不行?他也只是不会说话,但他识字,能用文字跟大家沟通,我觉得很行。」
「我指的是这个!」南瓜先是竖了一个手指,然后用这根手指指了指沈秋然的腿间,沈秋然下意识合拢了一个腿,还瞪了一眼南瓜。
南瓜脑袋凑过来,小声道:「他那个不行。」
「……」沈秋然一愣,「不是吧?」
「你不是说,他受过伤你救了他,会不会就是被石头砸不行的?」
沈秋然想了一下,「不会吧?我当时给他治伤,也没发现他那里被砸伤啊。」
南瓜嘴巴张了张,八卦地问:「你给他治伤,还把他裤子脱了?」
沈秋然挑眉,「很奇怪吗?在医生眼里,患者就是患者,不分男女,你问问你大哥,难道就只给男同志手术,不给女同志手术?」
沈秋然当时帮席一柏治伤时,没有脱他的裤子,因为他没有伤及那里,他醒过来就没事了,如果当时就被石头砸伤那里,他不可能醒过来就能走路,下床活动。
沈秋然疑惑地问南瓜:「你怎么知道他不行?」
南瓜凑到沈秋然的面前,小声地把之前的事告诉了沈秋然。
沈秋然一听,就知道席一柏那是拒绝李秋奎的藉口。
沈秋然笑笑看着南瓜,也就她这个单纯的孩子相信席一柏不行。
席一柏光是跟李秋奎说他不行,沈秋然还有一点点信,怎么说,他们都是男人,李秋奎还是他的上司。
可席一柏跟南瓜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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