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下死手啊!
好在阳炎并非嗜杀之人,这才没有要了他的命。
阳炎调整了一下呼吸,收起天行剑,抱拳一礼,淡淡道:“承让。”
容华唯有苦笑。
“武昭驸马胜,下一位!”主持裁判的宦官尖着嗓音宣布道,人群已经麻木了。
这少年简直就是妖孽,年轻一代恐怕没有一人能战胜他了,可怕的是他的耐力还极强,连战一天,还有赵聂和容华这样的高手,他看起来似乎仍有余力。
活脱脱一尊强到不可思议的战斗机器。
很难相信再过几年、十几年乃至几十年他的武功会强到何种地步,或许有可能抵达传闻中的先天境界,那将是和剑圣李七月、铁拳项王一样的武林神话!
“大师兄!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容华走下擂台,粉裙女子便迫不及待地扑进了他的怀里,用力嗅着属于他的男子气息,哽咽道。
感受着那弹性的柔软仿佛要挤进体内一样,容华一脸尴尬得空举着双手不知放在哪里好,但听着怀中女子的真情流露,神色一暖,还是缓缓将手抚上了佳人的玉背,轻轻拍了拍:“好了别哭了,师兄这不是好好的吗?”
“什么好好的!你看你脖子都流血了!”粉裙女子脸色一红,急忙从他怀中脱离,看到他脖子上的伤口,心疼不已地取出丝帕替他擦血和包扎。
邬童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心里酸酸的,好想哭!
为什么都是师兄,待遇差距这么大?
对自己动不动就拳打脚踢,戏耍讥骂,对大师兄却主动投怀送抱,柔情似水……
师妹,你好偏心!
且不提容华和粉裙女子的柔情蜜意,以及被无视在一旁的邬童心酸苦涩。
阳炎遇上了一个更为强劲的对手。
秦相国之子,秦输!
据霓彩儿所言,秦输不仅是一位顶尖高手,而且内功达到了八重天。
但是出现在阳炎面前的这位,相貌略显粗犷的华服青年,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那幽深似海的气息完全超过了容华,甚至比之李青歌也不遑多让。
这让阳炎不得不怀疑,秦输的内功是八重天的真实性,除非他也如自己和霓彩儿一样,双修了两门互补共济的高深内功。
究竟如何,一试便知。
阳炎脚步一踏,缩地成寸,掠至秦输身前便是一剑斩下,剑光凛冽。
秦输脚步微错,身形如幻影一闪,完美地躲开了这一剑,同时他手中的折扇蓦然打开,寒光一闪而逝,如刀片一般切向阳炎的咽喉。
金钟罩铁布衫!
叮!
仿佛金铁交击的声音响起,阳炎只觉咽喉一痛,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抹白印。
“啧!果然很硬!”秦输暗暗咋舌,一击之后并不纠缠,立刻抽身而退。
阳炎发现这家伙比泥鳅还滑溜,即便是缩地成寸无比玄妙,也总是被秦输轻而易举地躲开了攻击。
交战一刻钟下来,愣是连秦输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沾到过,反倒是秦输的偶尔的几次主动攻击都能针对到他。
一向都是阳炎用身法制造优势,几时被人反过来用身法戏耍过?
这要是他修为没被封印,定要教对方做人!
不过秦输采取这种战法,本身就说明他并没有足够的信心能够正面战胜阳炎,如此下去,只会将战时拉长,却不可能击败阳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