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你认认人。”
关青走的步子慢了,被我搂上腰时我感受到了他的僵硬,我轻轻拍了拍侧腰以示安慰。
“这是钟少,这位是思思。”
很好,黄思思的瞳孔迅速放大,钟至文从被关青惊艳的神情中恢复过来,问,“怎么了?认识?”
黄思思“啊”了声,仰头看他,“他是我学弟。”
钟至文一惊,“a大的?”
我点点头,“他是关青。”
钟至文主动和关青伸手交握,“学什么的?”
关青,“生物医药。”
“那不错。”我看到了钟至文眼里明晃晃的赞赏。
人到齐了,我带着关青,钟至文带着黄思思。
我们分了两艘船。
我和关青上了我买的那一艘。边走关青边小声地和我说,“我和她没有关系,只见过那一面。”
我偏头看了他一眼,“别乱想了,带你来玩就是让你放松的,这次是凑巧,钟家和黄家要联姻。”
“联姻?”
我“嗯”了声,带着他上船。
一到海面上,关青就不在意这些事儿了,拉着我惊呼,“好漂亮,你看那边!”
“快快快,去船头。”
关青一天撒了欢似的拉着我跑来跑去,看起来像是憋的狠了。
我们在船上过了一夜,不得不说,钟至文太会玩。
露头宽敞的船头摆放了休息区,夜晚海面波光粼粼,月色美的像一副美轮美奂的绝世画作,关青动情的呻吟声应和着夜晚出没的几只海鸟。
我把关青按在身下,看着他比月光海面还要漂亮的脸,性欲高涨,他就像个妖精,平常清风霁月,在我身下时就成了吸人精血的妖,我缠着他的嘴唇堵他的哭喊,下体的利刃狠狠地贯穿他柔软的身躯,野外的刺激,无人的夜空,让快感来得分外凶猛,关青被操干的晃动,两条腿虚虚搭着我的腰部,我嘴唇下移撕咬他的乳房,叼起他的乳头吮吸啃咬,他疼得皱眉,却又被操的神情迷离。
“荣子昌。。。。。。受不住了。。。轻点。。。嗯。。。轻。。。啊啊!”他想挣扎,奈何被我压着动弹不得,我抱着他让他腰腹腾空,他的欢愉被我掌控,“慢点。。。太快了。。。受不住的。。。荣。。。啊!”
关青身体拱起,像一座玉做的拱桥,只是被不停地侵犯而不稳。
他仰颈惊呼,被我全根撞入,我掌控着他的前端性器,和他一起到达顶峰,射入他的身体,他的性器射在我们两人交合之处。
他大口喘息,双颊潮红如旧时出嫁的新娘,身上痕迹斑驳,累的双手垂下。
我认真地亲吻,等他恢复体力,而后翻转他的身体,往他腹下塞了一个枕头,“乖啊”然后凶猛地后入,里面精液还在从穴口往外流,被我的性器又堵了回去,我慢慢的抽动,刺激得关青发出勾引般的淫词浪语,
“嗯。。。快点。。。不要这样。。。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