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怎么面对中也啊。
她现在不想要面对他,起码让她有心理准备再说吧。
而这边的中原中也站在床前,羞耻完后,他不知所措的捏着手边的裤边缘,这一摸更加要命,他裤子上像是被什么黏糊糊的液体浇上去又烘干了一样,皱皱巴巴特别硬,散发着奶香味。
橘发少年大脑发蒙的看着那一摊血迹,又看了看自己的裤子,直接就呆住了,整个人就像是负荷过度的电脑,不停的发出警告。
看了那血迹半天才找回神智。
他找到掉在地上的手机,大脑犯晕,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不停的给被他欺负的人打电话。
一定要先联系到她再说。
万一出现意外就不好了,她那么娇气,起码要保护在身边。
结果,中原中也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有没人接听他捏紧了手中的电话,钴蓝色的瞳孔充满不甘的看着那个电话号码。
栗是没看见,还是不想接他的电话
他继续打
五条栗处理完身上的脏衣服,将手机静音放到卫生间里,自己先出来换上新的床单,她出来的时候太宰治已经不见了。
刚收拾到一半。
“咚咚——”房门被人敲响了。
放下手中的脏床单和脏衣服,雪发少女去帮他开门,同时奇怪的看着他,这家伙不是很忙吗?
“小姐,我回来了。”太宰治愉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的手里抱着一个热水壶和一个超市便利袋,袋子是袋装鲜牛奶和白糖,以及一盒退烧药。
更加引人注目的是他浑身上下滴着的水。
“你又跳河了?”五条栗侧开身,让他进门,随后从走进卫生间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挂在他的头上。
“嘛,在给小姐买东西的路上看到一条十分清澈的河水,这实在太适合自杀了,我便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可惜没一会就被人救了上来。”太宰治佯装可惜的说着,先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按着头上的粉色毛巾使劲搓着头发。
黑发少年一步一个湿脚印,原本优雅气质的他被这粉毛巾衬托的十分可爱,像一个湿漉漉的黑色猫猫,求人宠爱。
“需要我送你回隔壁吗?”五条栗再次揉了揉太阳穴,酒精造成的头疼一直侵蚀着她的神经,又因生理期的虚弱,她现在只想要躺在床上休息。
太宰治看着她,突然泛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不用了,我来照顾小姐就好了,好歹我也是小姐现在的监护人,小姐现在赶紧回床上休息吧。”
听到太宰治这么说,五条栗也不作她想,淡淡的嗯了一声便回到了卧室,平躺在床上休息。
也只能休息,而无法入睡。
躺在床上的雪发少女微微皱眉,她知道卫生间里的电话一直没停下来过,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中也。
就这样先逃避着吧。
十几分钟后——
“小姐我进来了。”太宰治敲了敲卧室的门,也只是象征性的通知一下,直接就进来了,手上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一进门就看到了床上皱眉的小姐。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小姐好像看起来格外的忧愁呢,这要是让织田作知道了又要念叨我了。”太宰治一边说一边叹气,十分苦恼的样子。
“没什么,单纯的不舒服,女孩子的事情你体会不到的。”五条栗坐起身,接过了他手中的热牛奶和退烧药,先是喝了一口热牛奶,她疑惑:“甜的?”
太宰治无辜的说:“上次织田作跟我说你想喝甜牛奶,而且我看小姐不是特别喜欢草莓牛奶的样子。”
雪发少女端着杯子的手一顿。
看着手中冒着热气的牛奶,少女小小的声音传来:“谢谢你,太宰,可是算了,谢谢你,草莓牛奶很好喝,甜牛奶也好喝。”
杯中的牛奶跟那个世界的甜牛奶是不一样的。
有些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幼年记忆中代餐,换了一个又一个味道,也许中途会碰见和自己胃口的,但始终不是小时候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