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娜也是一愣:「我……不一直都这样爱你吗?」
维安摇头:「不一样,感觉不一样,这次回来后你明显更黏我。」
顿了顿,他换了一种说法:「或者说是我感觉你的独立性变低了,有种什么事都依赖我的感觉,和以前变得不一样。以前的你果断独立,有自己的理解和看法,甚至一些事直接就去做了,过后才会告诉我。但现在你几乎每一件事都在徵询我的意见,这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是吗?」裴娜诧异地抬起头,盯着维安的眼睛。
片刻后,她开口道:「你有没有发现,维叔好像也有些变了?」
维安回想了一下,点头道:「好像真是这样,他现在几乎天天装逼,无时无刻不在装,比以前要更严重!」
「阿姨也是。」裴娜分析道:「她现在整天到晚地做家务,刚开始我去给她帮忙,她不仅不让我插手,如果我一直提出想帮忙的话,她还有些不高兴的感觉。」
「我们每个人在某些方面的性格,好像都被放大了。」维安皱眉,「是因为在完成一项大工作后才会出现这种类似的症状吗?」
「会不会是那a级怪谈带给我们的影响?」裴娜道。
「我老爸倒还好说,起码他一直在这怪谈周围,但我老妈并没有接触啊,她怎么受到影响?」维安摇头。
裴娜低头沉思,下意识地靠在维安胳膊上,她这些天来的表现的确很黏维安,但此刻她自己同样没发觉。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裴娜道:「我打电话问问唐丽组长,看看她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
维安点头。
就在裴娜去卧室拿手机时,客厅门被敲响,孟一波来拜访了。
这次孟一波没有什么客套话,且他的表情有些焦急。
见到维安后立刻开口道:「不好了,维安,怪谈好像又面世了!这一次就在我们舟城,你……你赶紧跟我去看看,看看那到底是不是怪谈?最好别是,否则就麻烦大了!」
维安有些诧异,站起身道:「说说大概是什么情况?」
孟一波跑得似乎有些急了,点点头,先是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灌入口中,这才抹了抹嘴。
「有人变异了!」
「变异?」维安和裴娜同时一愣,「怎么个变异法?仔细说说。」
孟一波道:「一个中学生报桉,说他学会了催眠术,可以将自己身边的人催眠。先后有两人都被他催眠了,都是他家里的人,一个是他父亲,另一个是他奶奶。」
「这应该去找心理医生吧!」维安道:「世上可能真有催眠的说法,属于心理学范畴。」
孟一波立刻摇头:「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真是普通的催眠还好说,被催眠的人顶多是睡着了,但那些被催眠的人……都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