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头短发被风正面吹来轻轻扬起,微眯起妖邪的丹凤眼,嘴角轻呡,脑海里闪过那段时间他们兄弟四人说的话,起的诺。
良久,他慵懒的转动脖子,声音沙哑,“五分钟…”
神一样的速度
五分钟的时间,
足够了!
尹字界侧身修长的大腿饶过机车下来,随后一个猛踢,机车在原地直直被冲撞到一边地面上。
那重大机车倒地的声音,宛若他们昔日的友情。
“呵…”尹字界勾起一抹冷笑。
突然,他的笑渐渐凝固,以跆拳道的基础踢腿为先快速而准确的朝江川河袭去。
江川河腰身一收暂时躲过,反客为主,他左旋踢直直逼向尹字界的右腰。
只感觉一阵冷风划过,尹字界凭感觉身子往后倾去。
就在二人打的热火朝天,突然一阵喇叭声在不远处犹如震天响。
不一会车上冲下来一个身影,看见二人并未分心还在打斗中,他嘴角一勾,很久没试试身手了,也好!
江川河和尹字界左脚右脚在空中相较力量,谁都不停,忽然一股大力的踢腿将他们打散。
尹字界倪眼看向来人。
“景在仁,滚开!”尹字界低吼,不爽的看向来人。
江川河紧握的拳头似乎也并没有发泄够,当他看到车上被朱尔小心翼翼抱下来放到轮椅上的韩衬彩时,那紧握的拳头宛若没了力量松下。
视线触及那在左腿上打的石膏时,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尹字界瞪大了眸子冲也似的到了韩衬彩面前。
“你怎么搞的,这样了还乱跑!”
韩衬彩坐在轮椅上,一身白色里衣加黑色外套和一宽松的病裤,显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可明明上午才见过,下午竟然成了这般模样。
朱尔刚刚接到她的电话按她的要求去接她时,真的没想到才一会不见竟会变成这样,在韩衬彩苦苦哀求下,不顾医生和护士的反对,他抢来了隔壁病床的轮椅硬是抱着韩衬彩往这边赶来。
或许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不严重,一下子就会好了”韩衬彩这么说着,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江川河,两道视线对触,如触电般的弹开。
韩衬彩莫名自己的举动,但朝着江川河的方向微微鞠身抱歉。
然后抬头对视上尹字界不满的目光,叹了口气,她没了对哥哥的拘谨,在众人面前,她只想要好好教训一顿这个火爆脾气的笨蛋,“尹字界…你又在搞什么…我的脚伤又不是好不了了,你和江川河铁打的关系如果因为我…尹字界,你知道那时候我会多自责的吧”
尹字界想说什么但看到韩衬彩瞪着自己,无奈的撇过头,不说话了。
景在仁大跨步往江川河的方向去,顿住,“尹字界的心情,你现在应该清楚了”他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韩衬彩左脚上的石膏。
江川河看着和尹字界大眼瞪小眼的韩衬彩。
她是怎么做到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