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山愣住,苏文川道:“难不成真用来擦……”
苏翎抿嘴含笑,“是的,你们要买的话,一天工钱,就给你们一个月的量,如何?”
苏大山和苏文川连连摇头,“我们可不喜欢那软软的纸,还不如花钱买点书写纸,给娃娃们赏析,读书写字来的好。”
苏翎点头,人各有志。
“原本想着让刘相公给我家孙儿娶个好名字的,结果刘相公这就去了京畿了,哎,遗憾,遗憾……”
苏大山叹息着,苏文川却调侃道:“我说大哥,你梅香还没生呢,取名字不着急!让苏李自己去想,当爹的不着急,你个当爷爷的着急什么?”
这话颇有些皇帝不急太监急什么的意味。
“也就这两天了。”苏大山一想也对,等生了再想取名字的问题。
他看向苏翎,“到时候我孙儿满月,翎丫头可要去喝杯喜酒。”
“好,必须的!”
应酬几句,苏翎便回了主屋去。
结果就听见刘雪雁屋子里的一阵打砸!
哎哟……
脑瓜疼,她当初给刘雪雁布置房间可是花了心思的,半点不比她们主屋差。
上回打砸了一回,今日又砸一回……
我的银子啊!
简直就是个败家娘们,这家伙到底谁能够制服?
“夫人……”
鸣翠唯唯诺诺的过来行礼,离房门远远地,不敢进去。
苏翎对鸣翠道:“你去找何蓉……算了。”
何蓉让她叫去找谷草了,也不知道她亲自去的,还是找人去的。
“你先下去吧。”
鸣翠谢了恩,逃也似的。
苏翎进去,还走两步,一面铜镜砸过来,她侧身躲开,唏嘘不已。
“刘雪雁!”
苏翎喊道,“你这屋子都没东西砸了,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刘雪雁看到来人是苏翎,更是横眉怒目,“你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拜托,你年龄可是比我足足大了八岁呢,你好意思在我面前任性吗?”
“你闭嘴!苏翎,你不就是看我不顺眼,不就是把控着哥哥,不让哥哥与我亲近吗?我们是兄妹,自幼一起长大,亲密无间的,自从你来以后,哥哥再也不管我了,你真是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