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夫妻俩这两年环球旅行,不知所踪,扔下兄妹两在家自生自灭,偶尔打回来的电话也只是关心他们俩有没有钱,并叮嘱祁言管好他们,至于为什么是祁言,显然两位对某些余姓男子的自控能力非常不屑。
“她今天被打得不轻,晚上给她擦点药。”
“你倒狠。”
“小朋友得教育。”
“你不是说,她还小?”
“我…”
“哥,饭好了么,我饿了,我闻到了鱼香肉丝的味道!”祁言话还没说完,余笙晨从他身后探出头,眨巴眨巴眼看着余笙宇。
“小鬼,就知道吃,洗手,添饭。”
“知道啦~唔!”余笙晨被头顶上的人rua了一把头发,怒气冲冲的抬头:“长不高了!”
“作业写完了吗?”
“没呢…”鹌鹑又出现了:“饿了嘛…吃完我马上写!哥~饿!”
“行了,吃完再去写,小饿死鬼,你待会再拖拖拉拉,你要挨我打了。”
“不!已经打过了…”
“又不是我打,我还没打呢。”余笙宇挑了挑眉。
“唔…我乖我乖,我去添饭!”某只小鹌鹑一溜烟跑了。
饭桌上,余笙晨吃的吭哧吭哧。
“咳咳咳…咳咳”吃的太快,噎住了。
“小饿死鬼,慢点。”余笙宇起身给她拿了一瓶水:“慢慢喝。”又顺了顺背。
“小朋友,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略略略,你们俩都会跟我抢!”
“嘁”两个哥哥不约而同的发出嫌弃的声音。
吃完饭,余笙晨自觉地起身写作业,一刻也不敢耽搁,哥哥们对视一笑,小孩果然打一顿比较乖。
“我去洗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