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姐姐肤色白皙,容颜娇丽,和这花正配。师兄,还不送给骆冰姐姐,难不成你要自己戴上吗?”
燕昭看了眼李阮芷,心道,这小醋坛子竟然这么大度了?
有鬼!
李阮芷心里哼了声,真以为我不会大度啊?
我是亲师妹,注定会成为妻子的人,和一个没名份的人争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干嘛?
骆冰嫣然一笑,说道:
“李妹妹和喀丝丽妹妹都是年少娇美的人儿,我看着都喜欢。这花就给李妹妹吧!我当姐姐的,怎能跟妹妹们争这些?再说了,我这年纪,戴这花,却是委屈这花儿了。”
骆冰和燕昭岁数相当,都不过二十出头,这话就说的有些意味了。
李文豹感受到了刀兵起醋海的杀气,急忙缩头扮鸵鸟。
燕昭在马鞍上一搭,纵身跃上了马,喝道:
“都是一家人,怎么说话都这么阴阳怪气的。接着。”
他将花抛了出去,却是给李阮芷的。
李阮芷伸手接住,心里暗想:
“虽然我不想要,但在师兄心里,还是偏爱我的。这份情义,可比这花重多了。”
她嫣然一笑,说道:
“既然师兄偏要给我,我就收下吧!”
骆冰心道:
“燕郎还是知道我的心意,明白我只愿意呆在他身边,其余的都不计较。他也知道李阮芷小女孩心性,需要哄着,不像我这么大度。所以,才给了她。”
“我知他意,他懂我心。真好。”
喀丝丽将花插在鬓边,骆冰见了,竟然分不出倒底是人比花美,还是花比人艳,不由幽幽叹息了声。
喀丝丽直到夜里扎营前,都没跟燕昭说话。
只是,燕昭每次看向喀丝丽时,都见她用那双惊心动魄的美目柔柔的看着自己,他总忍不住心头直跳,下意识的避开。
喀丝丽每次见燕昭躲开自己的目光,就觉得非常有趣,不由的开心的笑了起来。
……
众人一路缓缓而行,也不着急赶路。
燕昭一边自己打磨武功,遇到闲暇时,也指点众人武功。
他现在智慧通透,高屋建瓴,就算不传授精妙武学给诸人,但眼光见识在,随便给众人一番指点,都能让其豁然开朗,突破关隘。
众人跟随燕昭以后,武功都纷纷大进。
胡斐终于也找到机会,缠着燕昭将《连环迷踪腿》学去了。
这套腿法是无尘两大绝学之一,虽然无尘没让他别传授给他人,但他也只传了胡斐。并告知胡斐这腿法的来历,让其日后以半师之礼对待无尘。
胡斐当然牢记心头。
……
这日扎营后,距离回部驻扎之地已经很近了。
扎营地地方有汪碧水,湖水水平如镜,夕阳下,泛起道道金光,美不胜收。
燕昭在湖边演练刀法,他现在的刀法经过和苗人凤一战,大有进益,可惜没有更好的对手磨砺,自己独自琢磨,虽然也能进步,但终究比不上和高手决战催发,增长的快。
燕昭收刀以后,就见喀丝丽站在湖边。
微风拂过,吹的她裙角飘扬,她比美玉还要白,还要光洁的面容在夕阳的映照下,好似有层光在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