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现在和李文豹,孙坚,关舟和毕绣四人已经厮混的很熟,整日里称兄道弟,互相比斗切磋。
一开始大家想着他还是个孩子,动手起来为了照顾面子,不敢动真格的。
结果一交锋,才发现胡斐虽然年不满十二岁,可刀法精妙,最要命的是内功也不差他们丝毫。
他们对燕昭便越发敬畏了。
进入草原后,夜里,一开始还不知如何安歇。
关舟久混风月场,知道男人的心思,便给燕昭三人支一个帐篷。
又将胡斐拉走,五人远远避开。
第一天晚上非常尴尬。
李阮芷虽然盼着和燕昭相卧而眠,但帐篷只有一个,又不能将骆冰一个人扔到草原。
燕昭就说,赶路累了,就这样歇息吧。
晚上明明什么都没做,李阮芷第二日却总觉得那五人用很奇怪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寻机踹了燕昭一脚。
骆冰放飞后,彻底不在乎别人眼光了。
憋了三天后,骆冰有天晚上终于被燕昭逗弄的火起,也不顾李阮芷睡在身边,就大动特动起来。
骆冰这一放开,就等于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她现在全部心思都在燕昭身上,一旦沉迷,就无法自拔。
少妇对男人那点花花肠子,最是了解。
知道燕昭夜夜暗中挑逗自己的心思,不主动,但也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燕昭攻破骆冰的关卡后,心思又转向了李阮芷。
李阮芷装睡看了几晚上的戏,也被憋的要死,心里的防御逐渐松懈,又被燕昭夜夜撩拔,终于忍无可忍,不想再忍了。
这日,她以为骆冰睡熟了,又被燕昭勾的火大,便不顾矜持,半推半就
骆冰
天气变得闷热起来。
众人已经进入大漠深处,遍地黄沙,看不到尽头。
李阮芷和骆冰也没了刚进入大漠的热情,都厌厌地话都不想说,也没了争风吃醋,互相较劲的心情。
夜里大家也不再分散,李阮芷和骆冰也没了斗艳的心思。
如此又走了几日,眼见皆是黄沙,天色蒙暗,不知尽头。
这日,越走越热,水壶里的水也逐渐少了起来,大家都有些焦急了。
骆冰的白马忽然间嘶吼了声,燕昭心下一动,凝神运气感受了下,空气中有了些水气,不再像昨天那样干燥了。
他说道:
“前面应该是有水源了,我们应该是走出大漠了。”
他一夹马腹,窜了出去。
众人在大漠里连续走了几日,都近乎到了极致,听到有了水源,哪里还忍得住,纷纷拍马赶了上去。
燕昭等人向前奔跑了不到一刻钟,沙丘间忽然出现了稀稀落落的铁草,再奔一阵,地下青草渐多。
就连胡斐也知道前面必有水源了,大家都不由的欢呼起来,纷纷催马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