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流月的事还是?她?第一次被利用。
利用她?的是?魔族魔主,她?暂时报复不回去。
那?就?只能报在幕流月身上了!
西临玉很快领命离去。
王宫内。
年少的妖主端坐在王座上,年轻的脸庞上含着不达眼底的笑。
“南蛮地、五行灵物、明青、幕流月、西陵卫。”
她?声音轻轻,说的却都是?前一刻才发生的事情。
旁边的随从认真听着,面上表情颇为恼怒:“危宵月简直放肆,竟把妖主印玺当做自己的,随意擅用?”
年少的妖主静静听着,很是?心平气和。
“那?当然是?她?的。说起?来,我这个妖主,不也是?她?一手立起?来的?”
她?是?半妖。
如果不是?危宵月,要坐上妖主之?位难如登天。
“三万年。”
“自当年那?位妖主死后,王座上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妖主大权一直旁落。我都习惯了,你还没习惯?”
她?还有心思跟随从开玩笑。
那?随从苦着脸:“主上,那?就?一直这么下去?”
再过上十几年,妖主就?成年了。
到时危宵月就?该再换新的妖主上来了。
被废的妖主什么下场,不用说都知道?。
十几年。
年少的妖主轻声笑了。
漂亮如琥珀的眼睛里满是?胜券在握:“危宵月坚持不到十几年后的。”
“人族那?边形势越发危急。”
“在结束那?里前,人族先会?扫清妖魔两族的障碍。”
“妖族兵败之?日,是?我真正成为妖主之?时。”
危宵月没有底牌,她?却是?有的。
随从跟了她?那?么久,隐约也知道?她?在说什么。
只是?妖族兵败——
随从很是?痛心疾首:“那?我们妖族岂不是?要被人族压了一头??明明那?么多年来,人族都是?屈居妖族之?下,命如蝼蚁的?”
命如蝼蚁。
年少的妖主笑出声来。
随从跟着笑,笑着笑着发现不太对。
妖主看?她?的眼神极冷。
她?忙跪在地上,心里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妖主轻轻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面上含笑、眼神冷极:“谁跟你是?我们?”
“我是?半妖。我娘是?人族,我身上有一半的人族血脉。”
南蛮地。
四周都是?黄沙。
风很大,吹起?来呼呼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