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是醉月。」
「也是温灵珺。」
「同样也可以是阴毗奴。」
「」
「你可以继承我等一切。」
「可以终结我等这无趣的命运。」
「继承醉月之名,执摩醯首罗天的权柄,即便是那位道痴小姐,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
「你会怎么选择呢?」
林溪仿佛听到了耳畔属于醉月,或者说属于灵汐的声音。
林溪捏着那封信。
看起来好像给予她选择,但是她似乎根本就没得选。
道还真的策略很成功,林溪的心里面抗拒着成为醉月。
醉月仙君一百一十一代的传承,在她这里终于产生了断崖。
林溪甚至都理解了为什么阴毗奴会觉得醉月仙君的性格如此多变,因为她们虽然都是醉月,却又都不尽然是醉月。
真正的醉月仙君,真正的灵汐,早已经以身为炬。
“我”
“我有的选么?”
林溪攥着手里的信纸,一道道金符流光从信笺间漏出,环绕着林溪盘绕。
远方,天外天,山外山,一道青莲辉光冲天而起。
道还真对自己的破境毫不遮掩。
这九天之大,再无顽石拦在她的去路。
想要挫败道还真,林溪唯一的解法,似乎就是成为下一任的醉月仙君。
只需她坦然面对自我。
那一切强敌皆可破之。
作为代价。
是上一任的醉月仙君,那个娇俏童稚宛如孩童不,可能真的只是孩童的醉月仙君,她所留下的一切痕迹,都被自己抹去。
是被拘于红尘的阴毗奴再被拘上一世。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吗?
靠着登天塔,林溪仰望青天,总觉得无法接受。
她明明是天生恶徒。
在面对阴毗奴时甚至说出来要屠了这天下来养她的这种浑话。
可在两个人的生死不,甚至都不能叫做生死的抉择面前,却这么犹豫。
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