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所以在唐蓓蓓和那个腼腆的少女想要加入白月圣教时她才百般阻拦。
白月圣教不是什么好地方。
至少对她们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够穷凶极恶,可是听着孩童般哀哭的声音,看着白月圣教教徒高高举起的钢刀。
林溪还是忍不住踱步,出现在了那方钢刀前,伸出手按住了钢刀。
挥刀的教众是只是白月圣教内普通的客卿,金丹境修为。
他诧异地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少女,女孩一身赤红的短裙,光着双足,看起来既妖冶美丽又天真烂漫,伴随着她迈动的脚步,摄人心魄的清脆铃铛声响起。
那金丹境的修士都怔愣在原地。
倒不仅是因为林溪的魅力,还有他看着女孩夹住自己钢刀的白嫩手掌。
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这一刀势大力沉,就算是寻常的金丹境修士想要招架,也势必要催动灵气,才能稳稳的招架住。
可是面前的圣女大人应该才筑基境修为?
“圣女大人?”他愣愣地望着林溪,手中钢刀一点一点卸力。
在白月圣教内,这些圣女还有候选圣女们的地位都是无比崇高的。
虽然「宿」之圣女对林溪说她们都只是刀俎上的鱼肉。
可对这些普通教众们而言,他们甚至都有些不敢直视林溪那张可人的脸蛋,作势就要跪下。
“放了他们吧。”林溪低垂着眼眸。
“可是”那个教众还想说点什么。
“我说——”
“放了他们。”林溪没有再说第二遍。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有些事,林溪既然看到了,就绝对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在自己眼前发生。
至于后果——
至于其他——
林溪并不在意。
又或者说有什么好在意的。
她能穿越便已经是最大的幸运,她这一生最大最困难的绝境,不过只是那个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变成醉月的‘诅咒’,甚至都不能算是诅咒,而是一种恐怖的迷因,恐怖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