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错人了——」
低头看着单膝跪在自己身前,让自己踩在她膝盖上的女孩。
阴毗奴已经开始后悔了。
之前自己放狠话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嚣张——
好像完全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丝丝退路。
听着林溪微笑着的,否认了她是醉月。告诉自己她就是自己一遍遍地在她面前放着狠话,要把她毁掉,在醉月面前把她毁掉的林溪。
阴毗奴仿佛都能感觉到女孩抓住自己的脚踝的手,在发烫。
不——
想来是自己在发烫。
她面不改色地想要抽回脚。
脑袋里回想起这几日她对林溪所做的一切,还有林溪始终笑盈盈地看向自己的目光。
阴毗奴简直眼前一黑。
她这时候才想起来。
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想到醉月已经许久未曾离开过上月宗,看起来就像是在躲着自己,这次为什么又会离开。
还是以一具只有金丹境修为的法身离开。
没错——
阴毗奴将林溪看做成了醉月的法身。
毕竟她们的气味完全一致。
‘魔’不以外物衡量他人,阴毗奴所说的气味,也是内里的——灵魂的气味。
想要气味完全一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只有少中之少的可能,才有可能发生那种天作般的巧合。
阴毗奴并没有继续给自己找借口。
她只觉得懊恼。
是自己愚蠢。
仔细想想也是。
面前女孩的身材也比醉月要高上不少,丰软不少。
醉月就算踮起来也够不到自己的脸,想要醉月替自己擦脸,只有可能自己在她面前蹲下来。
不——
那种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可能。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阴毗奴已经可以想象的到自己和林溪初次见面的时候,林溪发现自己把她看成了醉月之后,捧着脸庞歪着头唇角扬起笑容的场景了。
她下意识地并不觉得林溪会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