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大比结束,逐渐散场。
苍舒好默默地起身,收拾好自己的座椅。
不过她没有进食,没有饮水,几乎望穿秋水,枯坐了一天。
除了掸掸灰,将座椅扶正以外,便再也做不了什么。
有些落寞地又看了一眼抱着桑小小的林溪,苍舒好转身离去。
其实这样或许也挺好的。
林溪小姐拯救了自己。
一次两次然后转身离去,再也不会欺负自己了。
甚至可以算得上机遇。
可是为什么——
低下头,苍舒好双手触碰着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里空落落的。
好想被什么东西抓住。
好想——
被林溪小姐抓住。
哪怕只是扼住都可以,将自己紧紧地抓在林溪小姐手里。
——但是不可能了。
苍舒好落寞地看着上月宗看台席的方向。
林溪小姐正微微欠下腰肢,逗弄着那个小小一只的女孩子。
不过苍舒好看着将桑小小抱在怀里的知性女人。
茹梦道人一袭素色道裙。单薄的布料服帖地贴合着茹梦道人姣好的身材,诱人的身段和线条看起来简直如同熟透的桃子般水艳。
按照道理来说的话,林溪小姐明明应该对那种女性更感兴趣一点吧。
不知不觉间,苍舒好似乎对林溪的嗜好都有了一些微妙的认知。
林溪小姐虽然好像没有什么‘忌口’。
但却会稍微偏爱一点点身材更加姣好的‘宠物’。
一开始在欺负自己的时候就是如此。
她虽然会故意欺负人,不过其实却很在意被欺负对象内心的感受。
或者说——
林溪小姐乐于游离被欺负对象内心耻度界限的边沿,踩在禁忌的边界线上。
自己羞耻不堪的表情,对于林溪小姐来说才是最棒的表情。
但是没有了——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