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认为这是好事,可阿彩不这样认为,哭得昏天暗地,差点背过气去。
&ldo;生米,我能不能今晚睡你那里?&rdo;阿彩可怜巴巴地说,&ldo;我不想回家,他和那个女人在我那里。&rdo;
什么?还敢带女人上前女友的房子里鬼混,这男人真是太过分了。这种男人应该就属于小马所说的那种假酒。
我气愤不已地骂阿彩:&ldo;你不会把他们两个人赶出来啊?&rdo;
&ldo;我不敢,我怕他打我。&rdo;原来那个男人私下里对阿彩动过暴力,没想到一向看起来很强势的阿彩在他面前竟然会这么懦弱。
想起那套房子好歹我也住过一段时间,我和阿彩也算是相识一场,心中不免义愤填膺:&ldo;我去把他们赶出来,你等着我。&rdo;
说完,我挂了电话,跑去隔壁敲门,震天响,熟饭围着一条浴巾跑了出来,全身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看样子刚刚应该正在洗澡。他看到我一副气愤不已的模样,紧张地问:&ldo;出什么事了?&rdo;
我顺便打量了一眼他算是比较健硕的胸肌,问:&ldo;你会打架吗?
&ldo;啊?&rdo;
&ldo;穿上衣服,陪我打架去。&rdo;
&ldo;啊?&rdo;
&ldo;啊什么啊?赶紧啊!一分钟之内把衣服穿好,跟我走!&rdo;我命令道。
……
计程车上,熟饭已经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他叹了口气:&ldo;米,从理论上讲,人家被窝里的事情,我们这些外人不方便插手的。&rdo;
&ldo;你要是不想去,那就下车。&rdo;我作势就要叫司机停车。
熟饭赶紧拉住了我:&ldo;你别心急啊,我刚讲的是理论上。实际上呢,像这种垃圾男人,的确丢尽了我们男人的脸面,应该清理门户才对。&rdo;
&ldo;这还差不多。&rdo;
&ldo;米,那个阿彩不是出卖过你吗?你干嘛还要替她出头?&rdo;
是啊,为什么?我也不明白。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阿彩正坐在那里无力地捶打着大门:&ldo;我求求你,出来好不好?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以前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求求你,开开门。&rdo;
那个浑蛋的骂声从里面传来:&ldo;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想再见到你,你走吧?&rdo;我上前一把拉起阿彩,冲着里面喊:&ldo;笑死人了,这房子是阿彩租的,你凭什么要阿彩走?就算是要走,也是你走吧?你给我滚出来!&rdo;
&ldo;我就不出来,你们能把我怎么样?&rdo;
防盗门很坚实,根本就撞不开,我和阿彩都没有了主意。
熟饭把我们两个女人都拉到身后,不急不缓地冲里面说:&ldo;我数三声,你就给滚我出来。不然,我就报警,告你私闯民宅,让你尝尝蹲班房的滋味。一、二……&rdo;
里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哗啦一声响,门开了,我们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阿彩的男友在熟饭的面前矮了差不多半个头,他有些心虚地质问我们:&ldo;你们想干嘛?想动手打人吗?我也可以报警的!&rdo;
有个女人坐在一边,低着头,不敢看我们。
熟饭一把抓住那个浑蛋的前襟,往旁边吐了口唾沫:&ldo;我呸,跟我玩这套,你还嫩了点。讲法律是吧,好啊,把警察叫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之前动手打你女友那么多次够不够判你一个故意伤人罪。&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