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德闻言却是笑了笑,一脸淡定道:
“此事,丞相定然会相信的。”
“啊?”曹彰此时也是皱眉不已一脸的怀疑表情。
如此荒谬无比的理由。
怎么可能蒙得了他那位雄才大略的老爹?
而注意到曹彰这副表情,司马德这才缓缓解释道:
“子文啊,今日荀令君安然无恙。”
“那卢洪便注定难以活命。”
“我等若不杀他。”
“待事后,他回去给丞相复命。”
“丞相也绝计不会饶不了他!”
“而只有这卢洪死了!”
“才能把这空食盒一事盖过去。”
“丞相和荀令君,才能继续以君臣之礼相处。”
“所以,区区一个卢洪死不足惜。”
“甚至对丞相来说,此人死了比活着更有价值!”
听完司马德的解释,曹彰却是面露困惑之色。
不过他虽然暂时搞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但他知道既然司马德这么说。
那自己父亲应该不会生气,大家还是相安无事的。
想到这里,他也是一脸释然地问道:
“先生,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司马德闻言也是深吸了一口气。
“自然是去向丞相请罪。”
曹彰闻言也是连连点头。
但司马德没说明白的上,要请的这个罪。
并不是擅杀卢洪之罪,而是救下荀彧之罪!
毕竟,光是保住荀彧的性命还不行。
他还要说服曹老板留下荀彧才算大功告成。
随后,在许都另一头的丞相府中。
那些匆匆赶回来的校事,正在向主位上的曹操复命。
可曹操听着荀府中发生的事情,顿时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