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是皱着眉,凑过去低声说道:
“当日在荆州,非是老夫落井下石!”
“实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冠世侄以污名啊!”
“望世侄权且放老夫一马!”
司马德自然明白,这老登说的什么事。
之前在荆州他这位好世叔为了交好当地士族。
也为了跟自己撇清关系。
不仅给他评了一个鬼鸩的恶名。
后面司马德上门拜访,还硬生生吃了一顿闭门羹!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把别人拒之门外是很失礼的。
更何况他跟这老头还是远房亲戚!
而这老登为了独善其身,竟然连他小辈亲戚都要疏远?!
当时司马德便是当众放话:
彼辈欺人太甚,沽名钓誉冷落故交!
来日得志,必有厚报!
当然,这也是司马德当日的一时气话。
而对于司马徽这老登将自己和卧龙凤雏区别对待。
司马德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无论是诸葛亮还是庞统。
那都是他水镜先生的学生和故交。
这些人都是荆州士人团体,能不说好的吗?
这老狐狸也不可能因为了他一个远方小辈。
而得罪了那些个荆州士族。
不过司马德此时拦着这老头倒不是为了这事。
想到这里,他也是笑着拱手说道:
“世叔误会了,侄儿岂是那等鸡肠鼠肚之辈?!”
“只是如今公务在身不得怠慢。”
“世叔既从荆襄而来,又打算往荆襄而去。”
“敢问世叔的入境通牒可曾办妥?”
司马徽闻言也是愣了愣。
眨巴着昏黄的老眼,一脸迷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