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殿下早就知道真正的左侍郎已经死了对么?”
朱标听着眼前少女的质问,没有否认,只是略有感触的望了望远方的湖水中央,渐渐泛起的波纹。
夏日的应天府,荷花已然盛开,特别是在这紫禁城中,离老远就能闻到一片清香。
朱标与左小青一同坐在湖畔的岸边,静静的垂钓,微风轻轻拂过,身旁的垂柳轻轻摇摆,倒映在湖水中,碧波荡漾。
绿树遮掩,花草丛生,远处青山如画,对于朱标来说,这是难得的闲暇时光。
而左小青,本是今天受邀来教皇孙朱允炆去马场学习骑术,可经过早间一事,实在忍受不了心中的众多疑惑,便直接来到了东宫。
对于自己的一切问题,这位太子可谓是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要么转移话题,要么轻描淡写的来一句:“这池子的水不深,所以鱼才好钓。”
左小青也清楚,这位太子殿下总是话中有话,想让自己去猜,去思考。
但她才懒得想,更懒得去猜,不然她也不会不顾家里的反对,去隐姓埋名当个小小的捕快。
一想到孔捷自刑部大牢出来后,那副浑浑噩噩的模样,自己说的话也听不进去一点,左小青立马气不打一处来,准备放下钓竿就走。
朱标见她放下了鱼竿,似笑非笑的嘱咐了一句:“你心不静,怎么能钓到鱼呢?”
左小青自然是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因为她本就来这不是钓鱼的。
正欲起身要走,却听见太子朱标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你这样心浮气躁,可是很难交到朋友的。”
“不过,孤倒是可以给你寻一个还不错的朋友。”
“就看他,心里能不能过得了自己这一关了。”
。。。
凉国公府
“你今天不去吏部了?”
“嗯。”
“和管事的说好了?”
“嗯。”
“饭也不吃了?”
“嗯。”
“那你就饿死在里面吧,老娘不管你了!”
“嗯。”
孔玉虽然嘴里说着不管不管的,但其实心里十分担心孔捷。
朝中的一系列事情,她已然知晓,但却无能为力。
至于孔捷自己,回想起在朝堂上发生的种种,再加上在刑部的亲身经历。
此刻的他,已是身心俱疲。
更感到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