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门在这个时候被猛然轰开了。
&esp;&esp;一个高大的、浑身被黑色的袍子笼罩的身影拖着带血的斧头站在门外。
&esp;&esp;而后他/她森然一笑,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就看到了屋里人手上的那把比他的斧头还大、看起来还要更凶残的大斧头。
&esp;&esp;黑袍人的脚步顿了一下。
&esp;&esp;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esp;&esp;“哟。”
&esp;&esp;“来啊,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我保证不砍你。”
&esp;&esp;黑袍人:。
&esp;&esp;黑号人转身就走。
&esp;&esp;那速度快到走廊外狂奔的电锯狂魔、变态小丑、无脸男都为这个黑袍人的速度而惊讶了一下。
&esp;&esp;然后电锯狂魔、变态小丑、无脸男挨个儿地伸头看了看屋子里的情况。
&esp;&esp;在看到那个比人还大的金色大斧头之后,这三个让其他人闻风丧胆的家伙都是一顿,然后礼貌转身。
&esp;&esp;甚至最后走的无脸男还特别礼貌的伸手把陈是金被砍得破破烂烂的大门给关了起来。
&esp;&esp;主打一个有病,但有眼色。
&esp;&esp;陈是金:嗤。
&esp;&esp;病(二合一)
&esp;&esp;陈是金提着自己的黄金斧头在自己的屋子里呆了一晚上。
&esp;&esp;伴随着外面的尖叫和混乱,他甚至还能沏上一杯茶、从随身戒指里掏出一个由自己那个糟心表弟特供的抹茶味小蛋糕。一边喝茶一边等着有谁不长眼地打开他的屋门。
&esp;&esp;结果,那些在外面跑的有病的家伙们忽然就变得相当有眼色起来,一夜过去竟然没有一个人再主动来找他。
&esp;&esp;陈是金:“呵呵。”
&esp;&esp;在屋里的时钟指向了早上六点的时候,仿佛无声的指令传遍了整个城,那些形态各异、精神状态各异的病人们就像是十二点钟的灰姑娘一样,放弃了他们追逐的尖叫的人,用最快的速度奔跑离开。
&esp;&esp;勉强算是熬了一夜的陈是金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松展了一下身体,才打开门向外走去。
&esp;&esp;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隔壁左右隔壁从门里冒出来的惊慌的脑袋,还有斜对面缓缓打开的门。
&esp;&esp;“结、结束了吗?”左邻结结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