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是不是?&rdo;他又问。
&ldo;啊,这个问题……&rdo;素意觉得周围人还是听得到的,至少他刚才冲动之下喊出来的问题已经足够舞池周围的人听到,可一旦有人注意到了,那么她除非压低声音,那自己说了什么就绝对会让注意她的人看出来。
泽洛表现得很耐心,他竟然还有空拧开一个套着皮套的银质酒壶,仰头喝了两口。
&ldo;快告诉我。&rdo;咽下酒后他又问,&ldo;他们马上过来了。&rdo;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ldo;他们&rdo;是谁,但是有一点却很明显。
&ldo;你清醒了?&rdo;素意好笑得问。
&ldo;我没醉!&rdo;他不耐烦的回答,&ldo;快点!&rdo;
&ldo;知道答案有什么用呢?而且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吗?&rdo;
泽洛点点头,他的面色有些灰败,为了掩饰这点,他再次仰头喝了一口酒,咽下去的同时却呛住了,连绵不断的咳嗽声从他的喉咙口溢出来。
他咳得太剧烈了,甚至弯下了腰,眼眶通红。
素意叹为观止,芳芳到底是做了什么,能把泽洛这样的人迷成这样。
但是想想也不奇怪,她一把年纪了,恶声恶气还长相普通,照样有罗兰这样的绝色小少年反复表白。或许这一些不应该全归结于魅力,但是光恋母情节或者猎奇心理也无法彻底诠释这样的现象。
她忽然想起之前绿星上施烨开玩笑似的说的那句话:&ldo;该死的荷尔蒙。&rdo;
真是该死的荷尔蒙,简直像生化武器一样。
泽洛还在咳,甚至也抬手阻止他自己的部下上来。
素意冷眼看了一会儿,一点也不想故作贤惠的去给他拍拍背,不仅不上,还打了个呵欠。最后观察了一会儿,还是探手,从泽洛胸前的西装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然后反手拍在他脸上。
泽洛:&ldo;……&rdo;
素意一脸无辜:&ldo;这可不光光是个装饰。&rdo;
泽洛擦了把脸,他的眼眶红不说,脸上还有明显的泪痕,他刚才竟然哭了。
&ldo;抱歉,失态了。&rdo;他冷着脸道。
&ldo;哦,人生总会有那么几回,你得习惯,而且你得庆幸……有些经历,你有,别人没有。&rdo;
泽洛听懂了,他的脸色风雨欲来:&ldo;我不会失败的。&rdo;
&ldo;可你已经失败了啊,瞧你那丧家之犬的样儿,你就差跑进我怀里求抱抱求捋毛了。&rdo;
&ldo;陆……垚!&rdo;他咬牙。
&ldo;又生气了……你见到我有喜笑颜开的时候吗,为什么还要过来找气受,我不是很想做你的打气筒。&rdo;
&ldo;为什么?&rdo;他忽然问,语气强硬,却隐藏着一丝软弱,&ldo;告诉我为什么?我不要你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告诉我为什么!&rdo;